小主,
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,一对搞破鞋的被伍峰让家人领回去了。
陆明远笑了指了指伍峰,意思是够坏的。
伍峰道:“那也没啥用,年轻小伙是未婚,爸妈领回去的,而那女的的丈夫来了,却也是个小白脸,屁都没敢放一个。”
“看来是个少奋斗二十年的主。”陆明远笑道。
伍峰道:“现在就看你想怎么处理老太婆和这对姐俩,然后我才能定那个四个保镖的罪,轻则拘留,重则刑事入罪。”
“我还得跟老太婆谈谈,”
陆明远简单吃了口饭就去看望老太太。
老太太躺在卧室的床上,嘴斜眼歪了,一副求助的眼神看着陆明远。
陆明远拿出银针给她施针,边说道:
“谁都怕死,但是也要懂得适可而止,我若真有那续命五十年的本事能不管你嘛,你这么有钱,谁跟钱过不去,再说了你多活个几十年也不跟我抢空气,
我们陆家的确没传下来延年益寿针法,甚至我都觉得没那回事,我的话你就是不信,结果,害了自己吧,
人啊,不该贪心的时候就别贪心,不值得的。”
老太太努力的抬起手,竖起一只大拇指。
“不用跟我溜须,你那盒金条换你一年的命,每个月的阴历十五都来找我施针,在这期间你也不要练陆氏心法了,因为任何心法都有漏洞,你已经走火入魔一次,这条入魔通道开了,就关不上了。”
老太太拍拍床,意思是她听话。
“再有,你那把枪归我了,放你身上不安全,交给警方你就得进去,我是为你好。”
老太太一根指头指了指褥子角,陆明远掀开,下面竟然是一盒子弹。
“我只是收藏,不会用来杀人的,我在练习新的心法,或许有一天我会尝试着练习躲子弹。”
老太太又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所以说啊,别跟我斗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,这一次我饶了你了,我把账算在栗小夏头上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”
老太太勾了勾大拇指,应该是在替栗小夏求情。
“没用,动我家人绝对不行,哪怕是威胁和谩骂我都不允许,何况拿刀顶我爸爸的喉咙了。”
老太太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点啥,
陆明远道:“我是看您老一百多岁的年纪了,对您老可以网开一面,不代表我对女人也可以网开一面,您老睡一觉就好了,今天开始栗小夏不归你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