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破虏随即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救的了一次,救不了一世,就李怀德这种嚣张的作风,就算这次把他给救下了,但是迟早还是得出事。
他就没听说谁家偷人会偷到别人屋门口的。
毕竟,兔子还不吃屋边草呢。
而且,上次,他就已经相当于救过李怀德一次了。
他又不是李怀德的爹,总不能每次李怀德出事了都让他帮忙摆平吧。
既来之则安之吧。
李破虏如是想到。
一边走一边想事情的李破虏一个不留意就撞到了许大茂的身上。
正准备问许大茂怎么突然停下了呢。
许大茂却是扭头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并示意李破虏看前面。
李破虏不解的顺着许大茂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傻柱在门外,小心的把门关上,然后直直的向着院外走了出去。
许大茂急忙跟上,嘴里小声的说道:“傻柱大晚上鬼鬼祟祟的,我看他肯定就是去私会秦淮如的。
好啊!这次劳资非要将他们两个都抓在床上,让傻柱身败名裂不可。”
听着许大茂不知是在跟他说的话,还是自言自语。
李破虏感觉一阵无语。
他是一点没看出傻柱哪里鬼鬼祟祟了。人家明明走的大大方方的。
这一看就是去上厕所啊!怎么到许大茂嘴里就变成鬼鬼祟祟了。
至于小声关门的动作片,这就更好理解了。
毕竟傻柱儿子,媳妇还在屋里呢。难不成诓的一声把门关上,然后把他儿子吵醒了,等着被他媳妇打一顿吗?
不过李破虏倒也没专门去纠正许大茂的话。
毕竟现在许大茂看谁都鬼鬼祟祟的,自己要是提醒他一句被认为是傻柱同伙的话,可就有点搞笑了。
他现在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看戏的美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