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文件夹时长都是24小时,最后那个,只有6个小时。
心脏剧烈跳动,虽然知道他死亡的时间节点被封锁,但李苟苟依然很恐惧。
害怕看到爸妈的样子,如果知道他死了,他们会有多么心痛。
画面开始播放,也许是【记录眼】拍的,视角很奇怪,就像一个透明的人拿着DV跟在老两口身边拍摄的。
左上角有时间,2024年7月21日早上6点,卧室的门开了,钟女士穿着睡衣出现在画面里。
她打了个哈欠,捧了一捧冷水洗脸,醒了醒神。
然后是熟练地烧水,打佐料。
钟女士的眼睛有点轻微的结膜炎,切小葱的时候总是切得泪流满面。
老李头咳嗽两声,也起来了,老烟枪吐了口痰。看到边切小葱边哭得鼻子发堵的钟女士,他抱怨了两句。
“不是说了让我来嘛,你看,又被熏哭了吧!”
老李头把纸巾递给钟女士,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刀,继续切,切了两下,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。
“噗,你就逞能吧!这不是叫你你半天都起不来嘛,乖狗上班早,万一去晚了给领导撞见了不好。你少抽点儿烟,咽炎和鼻炎总好不了,睡觉那个呼噜打得,床都快被你震塌了!”钟女士也在抱怨。
“没办法,上了点年纪上夜班总是打瞌睡,这给查岗的看见了又得扣工资,不抽烟哪顶得住啊。想当年,我跟肖鹏跑大车拉货的时候,那是三天不闭眼都精神抖擞。俩小子路上吃午饭,一人能干这么大一碗,把老板都吓到了,怕咱俩撑死!哈哈哈……”
笑过之后,老两口没有再继续说话,除了烧开水的响声,厨房里陷入了沉默。
水开了,一把细面下锅,钟女士开始煎蛋。
一口气煎了8个蛋。
“去把懒狗叫起来,吃了早饭再去上班,赶紧的,面坨了他又不想吃了。”
“死小子,也不知道像谁,嘴巴挑死了,身子骨又弱,投错胎了吧……就该投胎去当有钱人家的娇小姐!”
老李头毫不留情地掀了李苟苟的被子,床上的细狗缩成一团,屁股蛋子上挨了两个巴掌才终于起床。
美滋滋地吃过早饭,7点半的时候,李苟苟出门上班了,医院门岗早班是在8点接班,时间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