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 洗脑

彼岸仙宫 明知做戏 1046 字 2天前

“多谢圣女前辈!”杨子墨的声音虽然略显虚弱,但其中却蕴含着满满的诚挚感激之情。他知道,如果没有彼岸圣女出手相助,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挣脱那寒冰之气的束缚,更别提有朝一日能够再次醒来。

听到杨子墨的道谢声,彼岸圣女微微点头示意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。而就在这时,一直在旁边焦急等待的杨子毅、杨子轩和杨子嫣三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,一下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,紧紧拉住杨子墨的手。他们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,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流淌而下。那满脸的泪痕,写满了心酸、愧疚与难以言表的激动。

“那些卑鄙无耻到极点的三大派,以及那令人憎恶不已的妖族圣地,居然趁着我们离开未来城的空当,毫无廉耻地发动了围攻。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,简直就是人间炼狱,无数无辜的生命惨遭屠戮。而大哥,更是不幸被那恐怖至极的寒冰之气所笼罩,硬生生地被封冻了长达百年之久啊!

回想起当时的惨状,他们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其中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深深的悲痛。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,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。

“放心吧!这笔血债累累、深仇大恨的烂账,咱们用不了多久就能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!”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杨子墨猛地抬起头来,他的双眼之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,宛如来自极地千年不化的寒冰,让人不寒而栗。

曾经,杨子墨也曾心怀一丝幻想,认为即便面对这些穷凶极恶之徒,也应该留存那么一点点的人性与善念。可是,经历过此次痛彻心扉的惨痛遭遇之后,他终于恍然大悟——对于这些丧心病狂、心如蛇蝎的畜生不如的家伙们来说,任何的宽容和怜悯都是徒劳无功的。只有将他们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,才能永绝后患。不然的话,只要稍稍心慈手软,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,他们就会像那野火烧不尽的野草一样,春风一吹,再度死灰复燃,继续为所欲为,作恶多端。既然这所谓的三大派如此嚣张跋扈,如此痴迷于扮演南洲修士中的正义之士,那好,就让他们尝尝真正的绝望是什么滋味儿!那我们不妨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令人胆寒的大魔头。从今往后,我们一定要对三大派、妖族圣地展开毫不留情的杀戮,不将他们赶尽杀绝,誓不罢休。”

“对了,当时跟着我的还有五十个炼虚境高手,我安排他们去掌控护城大阵,也不知道如今他们情况如何,还有那魔皇傀儡。”杨子墨眉头紧皱,神色间带着深深的忧虑说道。

“杨子墨,你且放宽心,他们被我妥善安置在未来城的大酒店之中。只是可惜,他们至今仍未苏醒。另外,还有青云门的长青子,百草门的百墨渊,飘渺宫的雪烟,以及妖族圣地的金羽、金瑶,这五人也都被我施加了封禁禁制,只等你醒来处置。不过,如今的未来城已然是空空荡荡,不见一人。”彼岸圣女面容沉静,缓声向杨子墨解释道。

“对了,大哥,娘和二婶还有三谷的其他人不会是在秘境里吧?”杨子嫣几人脸上写满了急切与担忧,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
“放心吧,虽说在我被冰封的这段时间里,秘境之内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,但还不至于威胁到生命安全。”杨子墨一边说着,一边心神一动,只见彼岸山谷的众人瞬间便从秘境之中被他传送了出来。

众人一见到彼岸圣女和杨子墨四兄妹,纷纷恭敬地行礼拜见:“拜见太上长老,大公子,二公子,三公子,圣女。”

苏梦璃心急如焚地拉着杨子墨、杨子毅和杨子嫣,目光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,声音略带颤抖:“你们都没事吧?这么漫长的时间,我在秘境之中简直是备受煎熬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担心,生怕你们遭遇什么不测,要是你们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
“娘!没事的,没得事,您看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吗。”杨子墨轻声安抚着母亲,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。

同样地,李雪梅也紧紧拉着杨子轩,嘴里不停地碎碎念着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

杨子墨目光凝重地望着眼前的彼岸山谷众人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那沉重的气息仿佛承载着过往百年的沉痛与悲愤。他目光坚定而又充满怒火,缓缓开口道:“各位!百年之前,我们的未来城与彼岸山谷遭受了一场犹如无尽噩梦般的浩劫。三大门派和妖族圣地那帮丧心病狂、毫无道义的恶徒,看到我们的未来城和彼岸山谷发展得蒸蒸日上、一片繁荣昌盛之景,他们那被嫉妒与贪婪扭曲的心灵,驱使着他们对我们的家园发起了惨绝人寰、毫无人性的围攻。

那一场大战,其惨烈程度超乎想象,激烈的战斗致使空间裂缝出现,从中溢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冰之气。刹那之间,这恐怖的寒气便冰封万里。所到之处,生机被瞬间抹杀,寸草不生,所有的生物无一能够逃脱,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无情地冰封了整整百年。若不是太上长老等几位及时赶回来施以援手、全力解救,恐怕今日的我和你们依然深陷在那冰冷绝望的冰封之中,永无重见天日之时。

当时与我一同并肩作战、守护家园的五十个炼虚境高手,为了保卫护城大阵,悍不畏死地坚守阵地,至今仍被那无情的寒冰所封印,沉睡不醒,生死未卜。在这一场残酷无情的冰封浩劫之中,未来城中化神期以下的修士全部悲惨地失去了生命,百万里之内的区域也遭受了重创,历经了漫长岁月的煎熬,直到最近,才艰难地逐渐有了些许复苏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