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渊从他们身边一一走过,让几人心中都大为不解。
他们的策论都是国子监的夫子们总结出来的方向,思考了几天,绝对是他们心中很不错的策论。
虽做不到惊世骇俗,但其中一人绝对能位列三甲。
可如今陛下却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定然是陛下故意为难国子监,是科举的事过后对国子监的针对。
凌渊随后也在另外几人身边停留过,但他们都没能写完,也没有问他们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,终于有人写完,但他们都不敢交卷。
都想等第一个被问的人,好知道陛下会问什么。
终于,在等了一会儿后,有国子监的人走了出来,将卷子交给了张甫卿。
此人张甫卿认识,在国子监的士子中名头不低,这次是奔着前三名来的。
只是为人高傲,张甫卿对他印象不是很好。
“李靖言,国子监大才子,文章字倒是不错。”
凌渊的话让李靖言十分受用,压着笑意回道:“谢陛下!”
“不过,这策论就太过稀松平常了。”
刚刚还是心花怒放,瞬间紧张起来,他不说自己的策论是最好的,但绝对不是稀松平常四个字的。
“学生不解,请陛下示下!”
李靖言胆子极大,当下就问了起来,凌渊将他的卷子放在一边。
“堆砌出来的锦绣繁华,难道不是稀松平常吗?”
“陛下,学生策论中所提,皆是前辈先贤们的经验之谈。”
“前辈先贤?他们的就一定正确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凌渊,在等他后面的话,甚至连一旁的张甫卿都有些不解。
他看过李靖言的卷子后,并没有凌渊口中说的那般不堪。
“还不服气?”凌渊笑着说道:“国子监乃是为朝廷培养官员的地方,你所说的,若是在盛世繁华下,或许还有几分用处。”
“可如今的大璃,内忧外患,百废待兴,很多地百姓连饭都吃不饱,你说的这些,他们根本不关心。”
“想要做官,心中就得装着百姓,想他们之所想,做他们之想做。”
凌渊的话不仅仅是说给李靖言听的,还是说给在场的所有官员和士子们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