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几个人、几条狗,再养便是。总比让那个难搞的警察一直跟着他,让我们无处下手要好得多。”
领头男斜眼看去,依旧不满。
金熙真又道:“不然你回去的时候可以把刚刚的原话和他提一提,看看他怎么说?”
领头男怒道:“才进来几天,敢对我狐假虎威?!”
金熙真无所谓摊了摊手,领头男硬是把一身怒气压了回去。
见此,白计安不免对两人中间微妙的气氛生疑。他想行动,但眼下十几双眼睛盯着他,实在令他无法轻易下手。
“所以。”领头男说道,“要怎么办?”
“直接抓回去。”金熙真笑看白计安,“见到你,他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四面八方的人和犬向他跃跃欲试,白计安犹如困兽,插翅难飞。
被抓到「黑桃主」面前于他而言不可怕,他担心的另有其他。
如果栗山凉够冷静聪明就该带着聂开宇返回山顶找贺威,而不是……
背后乱成一片的打斗声冲破对峙的宁静,白计安无奈地闭上眼,转身回望。
眼看栗山凉凭一己之力突破重围,领头男怒骂一声,掏出腰间手枪上膛。
听闻异响,白计安突然回身,飞起一脚正中男人胸膛!猝不及防的攻击,无论速度力道均是上等,踢的男人向后连退几步,手枪脱手。
金熙真惊诧望去,正要矮身拾枪,白计安高抬膝盖直奔其面门。金熙真大惊,瞬间双手交叉护在脸前的同时一脚踢飞手枪。
“砰”地一声重击,金熙真向后退出两步,待她站稳,重新看去,栗山凉越过白计安,已然向她攻来!
“开什么玩笑?”
想起栗山凉和他告别的表情,聂开宇气得咬牙切齿。
什么叫做即便没有我,也可以开心快乐地活下去?媳妇儿都没了,他还能怎么快乐地活下去?
如果心里从未出现过任何人,一个人或许能快乐地度过余生。但如今,栗山凉三个字早已和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融合,掰都掰不开。甚至,他敢说,哪怕某一天他遭遇意外失去记忆,他都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叫出这个名字。
这样的羁绊,叫他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?还不如一块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