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欧洲行 与 酒店的酒 与 巴黎悬日

现在7点20分,离出发还有半个多小时,浅间走出酒店,在广场闲逛。

巴黎还没有进入夜晚,得益于城市没有特别高的建筑,南方的斜阳挂在天空清晰可见。

但巴黎人已经进入了夜生活状态,旺多姆广场已经出现步履带着醉意的人,而远处也有几批人将目光看向了浅间,奇怪的是,不止老黑和穆罕穆德,还有一批女子也在盯着他。他们在浅间背后出现了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后,老实地收回了目光。

看来钓鱼执法失败了。

有着“巴黎珠宝箱”之称的旺多姆广场人流量不小,周围全是奢侈品店。梵克雅宝的菱形LOGO里,那个圆柱图形,就是旺多姆圆柱,用珠宝及流行的发源地的中心地标作为标志图形元素,这直接拉高品牌自我定位的符号化用手法,在设计界也令不少人称道。

浅间看向广场中央的旺多姆圆柱上的拿皇雕像。这个圆柱是奥斯特里茨战役的纪念碑,螺旋上升的浮雕,借鉴了屹立1900年的罗马图拉真柱上,纪念皇帝图拉真率领军队征服达西亚的饰带全景浮雕。

但和图拉真柱不一样的是,图拉真柱是大理石,而拿皇的旺多姆柱,是用战役获胜后缴获的1200多门大炮铸成的。同时,旺多姆柱比图拉真柱还少一圈,不知道是不是拿皇的谦逊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根旺多姆柱是后来重建的,之前的柱子被拆过一次。而主持推倒这根柱子的人,正是佐佐木老师曾经介绍过的,创作出《绝望的男人》的人民艺术家库尔贝。加入巴黎公社的他,认为旺多姆圆柱是拿皇帝国主义的象征,巴黎公社失败后,被新政府勒令赔偿重建旺多姆圆柱30万法郎巨款的库尔贝,只能流亡他乡。

柱子上面的拿皇雕像,也换过很多版本。如今是已经去掉王冠、权杖或者三角帽、军大衣的,更加古典的铜像。此刻雕像的正面朝向西南方,据说最早的方向是东北方,东北方不仅通往沙俄大败,也通往着着名的滑铁卢。

生命太短暂,在理想路上遭遇滑铁卢后还能二次东山再起,这种事连拿破仑都做不到。所以成就伟业之人,必须化作大他者,让自己的思想、意志、信仰,寄生于其他人的身上。这样,才是那些人类历史上的天命主角们逃避时间惩罚的最佳方式。

一个人成为抽象,仿佛是在设计一条能让其他人持续攀爬的登神之阶。浅间这个时候才意识到,或许成为【丨】,不是源于想当配角的谦虚,而是源于想成为神的狂妄。

“不在客房多休息休息么?”

间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浅间回头,虽然闻起来很香,但从不换衣服能够判断,间岛刚刚没有洗澡。

“你不也是?”

“只有你们这些有钱人,才会在这么奢侈的地方保持平常心吧。”

间岛抱起了双臂,不是那种傲慢的防御姿势,而是仿佛被冷风吹到的动作,脸上也带着一副仿佛戛纳附近松林里提前凋败的睡莲的神色。

小主,

她对于身后跟着两个女保镖感到不适,更对充满奢华味道的丽兹酒店感到不安。她并没有自己曾经想象中那么爱钱,同时,也为自己被动地花了凤凰院一大笔钱感到别扭。

“我对于奢侈也是持批判态度的。”

听到浅间的话,间岛摇了摇头,走到他旁边小声说道,

“静水,你说如果我要还凤凰院这次机票、酒店还有接下来吃饭的钱,正常打工,需要几年才能还完?”

“麻衣你愿意当大明星的话,很快就能还清了。”

“都说了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