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臣江革却微微摇头,说道:“陛下,微臣觉得此事不妥。我大秦以仁政治天下,这一万名女子本是无辜之人,若将其作为棋子,恐有损我大秦的威名。”
文臣龙方等也站了出来:“陛下,微臣有一计。可将这些东瀛女子分散开来,安排她们做些纺织、劳作之事,既不浪费粮食,又能体现我大秦的宽容。”
秦皇嬴安坐在龙椅上,心中感到些许不满。这可是易宁进贡给他的东瀛女奴,他作为秦皇,自然是要先挑选最美丽的女子为自己所用。
他那不满的情绪渐渐浮现在脸上,最后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这一声冷哼,犹如一道命令,朝堂上原本议论纷纷的群臣立即肃静下来。所有大臣都低下头,不敢直视嬴安那带着一丝愠怒的面容。
秦皇嬴安缓缓开口,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朝堂上清晰地回荡:“朕以为,可从那一万东瀛女奴中,选三百绝色作为朕的白玉奴。”
嬴安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大臣们听着嬴安的话,无人敢提出异议。
秦皇嬴安继续说道:“剩下的东瀛女奴,在关中和河洛之地张贴告示。谁想迁徙到夏州拓荒,朝廷就赠予他一个东瀛女奴,并赠予田地,免税三年,让他成家立业。”
嬴安的目光扫视着朝堂上的群臣,似乎在寻找着认同的目光,“夏州的匈奴人太多了,朕要夏州的人彻底变成大秦的良家子。”
武将耿秉出列,恭敬地行礼后说道:“陛下圣明。陛下此举既能满足陛下对绝色的需求,又能吸引百姓前往夏州拓荒,充实夏州人口,还可减少夏州匈奴人的比例,实乃一举多得之良策。”
文臣江革也微微欠身道:“陛下,此计甚好。不过微臣担心,东瀛女奴与我大秦百姓在语言、习俗上多有不同,恐怕在安排过程中会遇到些许麻烦。”
秦皇嬴安微微皱眉,思考片刻后说道:“这一点朕也有所考虑。可安排专人教导东瀛女奴,让她们了解大秦的语言和习俗,使她们尽快融入。”
文臣龙方等说道:“陛下,微臣以为还需派遣官员到夏州监督,确保迁徙之人能好好对待东瀛女奴,并且能够安心拓荒,不生事端。”
嬴安点头表示认可:“龙爱卿所言极是。朕会安排得力官员前往夏州负责此事。朕希望通过此举,既能让夏州繁荣起来,又能让这些东瀛女奴有个安身之所……”
群臣齐声高呼:“陛下圣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