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马太公死了?”
至第二日晌午前,柴善嘉这边才得了消息。
杜家兄弟跟两尊门神似的,一左一右杵在她眼前。凌小八听见,也从门外诧异的探出了半片天灵盖。
柴善嘉搁了笔站起来,绕过书案,边走边嘀咕:“怎么就死了呢?怎么死的?”
杜晓娟闻言,上前半步回道:“说是躺在河岸旁,人来人往的也没注意,以为他年老精神头差些,眯瞪着睡了。下人还给盖了件大衣裳。
谁知再过去瞧时,脸都青了。”
柴善嘉听着若有所思,有趣的是,杜晓娟上前回话时,他亲哥杜晓蝉莫名其妙的一个后跳?
啊这……
来自绳艺大师的威慑吗?
柴善嘉下意识瞥去一眼,脑子里却想着这位弄潮太公……
昨晚,她和霍十二才刚捋出来这一位每年的寿辰都与汛期涨水相关,转眼间,人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了。
死得也太丝滑。
关键这位太公过得是六十大寿,放现在这个医疗保健水平,属于不小了。
理论上应该不是亲力亲为战斗在最前沿。
昨晚上她和霍十二一致认为,这位太公要么是个纯吉祥物,类似一个寿辰或者说日期符号,用过寿来掩人耳目。
要么就是半退隐。
现在才刚怀疑起寿宴,他就飞快的死了。
死得有什么必要呢?
难道不是个吉祥物,是知道太多被灭口?
柴善嘉千头万绪的,皱眉追问了一句:“是自然死亡吗?猝死?还是人为?”
谁知,杜晓娟一脸坦荡的回:“不知,尚未传出消息来。如果想知道,得探一探灵堂看过尸身才好。”
啊这……
都到仵作验尸的单元了?
柴善嘉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忽觉少了点什么。
“……嗯?你们殿下呢?这都几时了还不见人影?”
太阳压着屋檐将天井照得白花花的直晃眼,都快溅出火星子了,霍十二还没出现。
“别是晕过去了?正经人谁睡这么久?”
柴善嘉算了算,这都十二个小时了,六个来时辰。
别是被人趁夜连席子卷着端走了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