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浓郁的古老灵气!这符篆……从未见过!”
“老大!看这规制,像是上古修士的坐化洞府或者封印之地!里面必定有重宝!”手下匪修们也是呼吸急促,兴奋低呼。
伯言趁势道:“前辈,晚辈上次探查,只到门外,未敢深入。里面情况不明,或有机关禁制。不如让晚辈在前探路?”
楚云畔转过头,看着伯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小友有心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袖中一道金光骤然射出,速度快如闪电,不等伯言反应,已如同灵蛇般将其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!正是修仙界常见的禁锢法器“捆仙绳”,但品阶显然不低,绳索上符文流转,不仅束缚肉身,更压制灵力流转。
“前辈!这是何意?!”伯言挣扎了一下,脸上露出“惊怒”之色。
楚云畔好整以暇地走近,拍了拍伯言的肩膀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:“小友勿怪。你的任务,带我们到此地,已然完成得很好。不过嘛,我楚某人行事,向来不喜将外人吸收进我的战阵。这探索之事,还是让我自家兄弟来做更放心。你嘛,暂且在此休息,若里面真有你说的‘海心莲’‘潮音铁’或是上古秘藏,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彻底剥夺了伯言的自由和可能的变数。伯言心知肚明,楚云畔根本不信他关于“只取药草”的说辞,更怕他进去后搞鬼或抢先得宝。不过,这也正中伯言下怀——他巴不得离那要命的蚂蚁阵远点!上次炼气三阶能逃出来已是侥幸,如今筑基三阶灵力更足,进去恐怕死得更快,怎么保证刚刚把灵力耗完,又能在结界边缘及时逃出?
“前辈未免太过谨慎!晚辈一片赤诚……”伯言故作不甘地争辩。
“好了,时间紧迫。”
楚云畔摆摆手,不再看他,转身面对石门,神色恢复冷峻。
“结‘三才四象阵’,随我入内!提高警惕,任何异动,格杀勿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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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众匪修齐声应喝,迅速变换队形,结成攻防一体的战阵,将楚云畔护在中央。三名金丹初期匪修分别位于前、左、右三角,其余筑基修士层层拱卫。阵型严密,煞气连成一片。
楚云畔当先,谨慎地迈过石门门槛。门内并非想象中的漆黑一片,反而有一种朦胧的、仿佛源自宫殿自身的微光,照亮了前庭。映入眼帘的,并非奢华殿宇,而是一片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庭院。地面铺着古老的青灰色石板,缝隙间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,颜色形态皆与外界常见灵植迥异,散发着或清甜、或辛辣、或令人心神宁静的奇异药香。
“嗯?”楚云畔脚步一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花草。
“这些……并非《万草图鉴》所载的任何一种。药性不明,但灵气颇为精纯古怪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随即又化为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