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身体发育没跟上脑子的变化,动起来就会很怪异,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!
随着年龄增长,再加上持续服药调理,状况已经有了很大好转。
长大后,除非情绪过于激动,否则不会复发。
想到若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孩子染上这种病痛,傅博早就找遍天下名医尝试解决办法。
可惜制好的药物最终却派不上用场。
说出来都叫人觉得可笑,傅家族有着先天遗传病,可他们自称血统纯洁,拒绝承认这个缺陷。
对待生下来的患儿或是狠心溺毙,或是遗弃至荒野等死。
傅博当即握紧双拳,“把这张画送到路府去,给路大人带个话,不用特意多摹一幅图,直接告诉我一声就行,像这样的破烂画,在傅府里比比皆是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书房内又恢复了一片宁静。
傅博轻轻按压眉心处,缓缓坐下注视窗外翠竹丛生之处。
要是真有子嗣到了读书求功名的时候了吧。
忽然间意识到也许将来自己能和路昀阔同朝为官共事多年,若是自家小孩面对路大人时恐怕免不了回来发牢骚。
至于说傅诩嘛,只能说他幸运地占了名字带“三”的便宜,恰好与那不存在的孩子排行一致,并未令其感到特别排斥。
而在另一侧的路府中,
《独钓图》的原版被放置于长房主厅之上,展露眼前。
画卷虽历经沧桑却保存完好,随着卷轴逐渐展开,一股清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画中描绘的大雪漫天场景中,世间万物无不在寒风侵袭中生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