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他…他敢….”
贾东旭苦笑,他当然看得出来自己母亲的信心不是很坚定。
“好了,妈妈!您任何行动前都要考虑后果,等到真有了结果再说。”
“另外,如果苏小阳他们在战争中存活下来,到时候又该如何收场?”“因此,我觉得您还是要稍微收敛一些比较好!”
贾东旭虽曾被认为缺乏脑力,但从他的深思熟虑来看,显然不是头脑简单之人。
但是有个贾张氏这样的母亲,在某些情况下确实让人头疼。
听到贾张氏的嘟囔:“哼!这些家伙肯定活不长,即使不命丧黄泉,我天天诅咒他们,就不信连老天也会无动于衷。”
这样的恶毒话语让贾东旭不觉打了个寒颤。
然而,他不敢对母亲太强硬,只能无奈地摇着头。
而在后院的刘家,
父亲刘海忠一直在吸烟叹气,言语中充满了失落与不舍:“哎!原来我是期望我家刘光齐能成为出人头地的人物,若能做个官职,那也是给我们家族脸上增光的一件事,没想到……”
刘光齐的母亲早已泪水纵横,看着即将离去的大儿子。
“光齐啊,能不能想想办法不去参军,要么你就去求求苏小阳?让他帮你说句话。”
刘光齐神色坚定,语气温和但坚定:“母亲,即使苏小阳真能说服首长,我又能得到宽免,您觉得这样我能心安吗?更别提在院里和外面的生活,咱们恐怕连头都抬不起来了。”
这种话语里透出的是责任感以及对尊严的坚守,也让周围的气氛更加沉重起来。
刘海中更是一脸怒色地喝道:“你这个婆娘说啥呢!还想毁了咱们儿子吗?”
刘母闻言,沉默下来,只是默默地流泪。
见此情形,刘光齐急忙上前安慰她。
与此同时,许家那边,许伍德叼着烟头,苦笑着连连叹气。
“大茂啊,原以为你出人头地指日可待,没想到会变成这样……哎!”
一旁的许母颇有见识,不会逼儿子去向苏小阳求情,但她心中的忧心却无法掩饰。
“爸、妈,要不然一会儿让阳子给看下脉,瞧瞧我妈妈肚子里面是男孩还是女孩,两位大人也就安心了吧。”许大茂说道。
然而,许父却不赞同:“胡说什么,哪怕你妈再生个弟弟,难道你就不是我们的儿子了吗?”
随后,许母也不禁拍了下大儿子的肩:“看什么脉,男女都一样好。”
见父母态度如此坚决,许大茂便不再多言。
而另一边,阎家大宅也是气氛沉重。
阎家父子几人默然无语。
以往老阎必定要对儿子教训一番,但这次却什么都不说,因为再多的说教也于事无补。
“爸,妈,你们放心吧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 阎埠贵抽了一口烟,点点头道。
阎母不悦地道:“你爸爸让你戒了烟啊,这么浪费钱!”接着又看向大儿子,“解成,真的一丁点也不想当兵吗?”
面对母亲的疑问,阎解成显得异常严肃:“妈,您千万要明白,要是让我被处罚,甚至上军事法庭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阎母欲言又止,而阎埠贵见状连忙安抚道:“好啦,杨瑞华,别给孩子添麻烦了,他的决定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苏小阳在说服家中老爷子后回到了四合院,一进家门就感受到了家中的紧张氛围,但他也深知目前的局势,于是没有多作停留,径直进了跨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