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道士急得直跺脚,手里还不忘继续以真气扇动炉底的竹炭,维持着微妙的平衡,“不就是几滴……呃,汗水调和一番嘛?道门丹术中此类以人身精元为引的法子虽不常见,却也不算稀奇,你至于这般大惊小怪、扭扭捏捏吗?”
“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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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脸颊微热,一想到这丹药最终要给谁服用,心中就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。
偏偏就在她心神最为动荡的这一刻——
“原来躲在这儿炼丹啊。”
门外,恰好传来独孤行那清朗而略带好奇的少年嗓音。
李咏梅一个激灵,气机微乱,炉火猛地一跳,险些失控。
“哎呀!”
安道士吓了一大跳,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冲到门边,“哗啦”一声将房门推开,不由分说,一手一个,连带着门外的独孤行和探头探脑的孟怀瑾,一并给推搡了出去。
“出去!都给我出去!离远点!炼丹最忌分神,真炸了炉,谁赔?”
“啊?看一眼都不行?我又不进去。”
独孤行一脸不解。
“看也不行!眼神也是干扰!”安道士斩钉截铁,吹胡子瞪眼。
独孤行被他这严肃的模样弄得一怔,偏头想了想,似乎觉得有几分道理,便点了点头,退到门外,靠着柱子站定。
百无聊赖之间,独孤行便与孟怀瑾聊起了天。
“怀瑾,你爹和你咏梅姐在炼什么丹啊?神神秘秘的......”
记忆中,三催六纹气血丹已经炼好了,那现在炼的肯定是其他丹药了。
“鬼知道,我爹那家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