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阳正在思考问题,耳边的风声呼呼的,树上黄绿相间的树叶哗哗作响。他没有听见闫晓丽的话。
闫晓丽本来就对林中阳有气,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她骑车靠近林中阳,抬起右脚就踢了过去。林中阳没有防备,自行车打了好几个S圈才稳了下来。看林中阳狼狈的样子,晓丽快乐地哈哈哈笑了起来。
林中阳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真是个小变态!你真是把我摔伤了,你岂不是要背我回去?不知道你那个脑袋里每天想些什么!”
闫晓丽嘴角上扬,仰起头,两手做了一个大丢把的姿势,“嘿嘿,我管你?我高兴就行呀。”
“谁让你刚才不理我的!得罪我就得有付出代价!”
“不理你?你刚才和我说话了吗?我刚才不是没听到吗?要不然,哪敢怠慢你这大小姐呀。”
“你说谁是大小姐?我有那么矫情吗?我有那么资产阶级吗?在你眼里,我就那么不朴素么?真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。哼!”
闫晓丽显然对林中阳的回话不满意,总是能找到回击的理由。
所以说,这人在江湖上混,永远别得罪人!尤其是别得罪女人。女人永远都有她正确的理由。
“我了解过了,这个赵业群是靠夺权起家的,业务技术样样不行。但是有一样优点,那就是能说会道,拍马溜须有一套。并且他脸皮还特别厚,用正面的词语形容就是能屈能伸!用反面的词语形容,那就是个标准的变色龙!”
林中阳苦笑了一声,说:“唉,也不是所有能屈能伸的人,都是大丈夫!有时候,小人更会伪装,更能忍耐。这世间,什么才是真君子,真丈夫呢?”
“看他为谁服务呗!能为大多数人利益而奋斗的人,无论他能屈能伸也好,变色龙也罢,那就应该是大丈夫!谋略!敌人用就是阴谋,人民用那就是阳谋!我这个理解对不对呀?老林,大侠,林老哥?”
闫晓丽的脸上重新充满了阳光,她对自己总结的理论十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