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,拎着包袱上楼。
房间很小,床板硬,墙角有霉斑,窗户果然漏风。他放下包袱,没急着收拾,而是盘腿坐在床上,闭眼感受丹田里的动静。
那股热流还在,比昨晚更活跃,像有生命一样在他体内游走。他试着引导它往手臂走,热流听话地跟上来,指尖立刻发麻,接着是一阵刺痛,然后是力量感。
他睁开眼,握了握拳,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敲门声。
“客官,热水。”是店小二的声音。
他起身开门,接过木盆,道了声谢。
店小二探头往屋里瞅了一眼,笑道:“您这屋子冷,要不要加床被子?多五十文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关上门,把水放在桌上,没喝,也没洗。
他重新坐回床上,继续调息。
这一坐就是一整天。直到天黑,他才睁眼。肚子饿得咕咕叫,但他不急。他摸了摸腹部,那里温热依旧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废柴。
他站起身,推开窗户。夜风灌进来,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。远处,青云宗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“等着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比早上更沉,更冷。
他关上窗,躺到床上,闭上眼。
丹田里的热流缓缓流动,像在回应他。
这一夜,他睡得很沉,没做梦。梦里梦外,都是青云宗的雪,和那些等着被清算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