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槐沐冷着脸闷头往前走,木青和木彦许久未见他家公子这么走心的生气,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能默默跟着。
一直走到回府里苏槐沐才停下脚步:“她没跟来?”
谁没跟来?
木彦在心里思索了一下,反应过来,心道:您走这么快,哪个姑娘家能跟上。
但心里想是心里想,他可不敢说出来。
苏槐沐冷笑:“好啊,她可真是好样的,才说完我是什么妙色身如来,拉我的袖子说我好看,结果转头就去了清风馆!这还不够,竟还要找柳扶桑学做什么..做什么...”苏槐沐越说越气:“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连什么是‘礼义廉耻’都不知道!北安侯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!”
“北安侯好像真没教过这个女儿...”木彦弱弱道。
“那北安侯夫人,还有她姨娘也没教过么!”
“她十岁就出来自己生活了。”木彦又道。
苏槐沐深吸一口气:“那佛祖总该教她了吧!她住在观里吃斋念佛这么多年,色即是空不懂么?以色侍人终不能长久!”
“清风馆和百花楼都是您先提起来的...”
苏槐沐猛地转头看向木彦,眸光如刀,似在凌迟。
木彦立马跪下:“是属下失言,请公子责罚。”
苏槐沐看向在一旁没说话的木青:“你也觉得是我的错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木青道:“属下只是觉得公子,您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