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怎么回事,感觉心不在焉的,这都投到哪去了,这样下去我们可要输了。”和李卿鸾一组投壶的栖霞县主不悦道。
李卿鸾连忙回神:“抱歉,我是在担心我那姐姐,她怎么还没过来,不会是迷路了吧?”
“姐姐?”栖霞县主有些疑惑:“你什么时候还有姐姐了?你不是只有一个哥哥么。”
“是我庶姐,早年被送去了苏州静养,刚接回来。”李卿鸾道:“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,我怕她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庶姐啊。”栖霞县主一听有些不屑地转过头。
“就是那个毁了容的?”振威伯的嫡女好奇地探过头:“听说因为太丑还吓到了瑄王殿下?”
“这...这是哪传的胡话,我姐姐虽然毁了容,但并没有那么丑,也没吓到瑄王殿下。”李卿鸾解释:“我那姐姐是在观里长大的,一会要是出了什么笑话,你们可不许笑她。”
“不过一个庶女,至于你这般维护么。”栖霞县主嗤笑了一声。
“孙姨娘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,是被父亲下了聘娶进门上了族谱的,我母亲又很疼爱她,她与我亲姐姐没什么区别。”李卿鸾解释:“我那姐姐人很好的,你们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