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苑内,钱妈妈和侯府的受伤侍卫跪了一地,慕舒云、李固和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,李卿棠和李卿鸾站在身侧。
等了一会后,孙姨娘在春桃的搀扶下也走了过来。
看着人已到齐,慕舒云开口道:“人都到了,钱婆子你说吧,若有一句谎言便是杖毙!”
钱妈妈连忙表忠心:“老奴绝不会说一个字的谎话!”
“大小姐在苏州和在回京路上遇刺的事全是孙姨娘做的,老奴这有孙姨娘这些年与老奴暗中往来的书信可以作证!”钱妈妈说着把那些信送了上去。
“苏州的那次刺杀失败,大小姐心善饶了老奴一命,但孙姨娘握着我儿的性命,老奴实在没法子只能如实告诉孙姨娘,没想到孙姨娘竟在回京的路上又派了刺客!”
钱妈妈举起自己那少了一只的手:“老奴这手就是被那群刺客砍掉的啊!”
钱妈妈恶狠狠地看向孙姨娘:“孙姨娘她竟是想过河拆桥,她怕老奴回京后说出真相,于是想把老奴和大小姐一起杀了!”
钱妈妈这几句话一出,李固和老太太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孙冷雪早就知道今日李卿棠会有动作,早已做了准备,柔弱地看向李固:“老太太、侯爷,你们是最了解妾身的,妾身平日里胆子小的连蚂蚁都不敢踩,怎么敢杀人啊,再说这钱婆子之前可是夫人手下的人,妾身哪里来的本事指使得动她啊。”
“侯爷,这钱婆子空口污蔑妾身,您可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。”孙冷雪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李固心一下就软了:“是啊,冷雪不可能杀人的,连京城都没离开过几次,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刺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