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屋内又安静了下来。
片刻后一直未发声的沈丞相开口道:“不知三皇子殿下有什么想法?”
苏槐沐其实并不想管这件事,若不是因为李卿棠被困在那,他不会亲自上阵,一件事也是做,两件事也是做,虽然他不想参与朝廷之事,但此时毕竟与北辽人有关。
他不能对此熟视无睹。
“那个北辽人身边没有跟着其他人吧?”苏槐沐问。
禁军统领想了想:“我们去到的时候只有那一个尸体趴在地上,周围的人都匆匆离去,并不像与那人认识。”
“那现在除了我们之外,还有人知道今日之事中死了个北辽使臣团里的人么?”苏槐沐又问。
屋内的人一怔,好像的确没有。
“现在那北辽使臣团还没找来,估计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,那这个人为什么就一定是死在了这次事件中呢?”苏槐沐问:“一个长着两条腿的大男人想去哪里都可以啊,他有很多种可以发生意外的方式,自己作死还能赖别人么?”
众人恍然大悟。
“对啊。”周岸拍了下脑门,随后又道:“可如果北辽的人知道那人就是去了章台街呢?”
“知道去了又如何?还能凭空从驿馆直接飞到章台街么?就不能中途做了些别的事?又或者已经早早离开了?”苏槐沐反问。
“三皇子殿下说的没错,我们不知道也不认识什么北辽使团的人。”有人附和。
建兴帝一想,的确是这么个道理:“今日只死了五个人,至于那个北辽人,给他想个意外死亡的方式,做的干净些,这件事周岸你来做。”
“是。”
看到建兴帝采用了苏槐沐的法子,苏槐潇看向苏槐沐,目光中带了几分警惕。
他这个三弟一向不关心朝中事,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