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卿棠一怔,她做了什么事?
“祖母,孙女不懂。”
老太太慢慢开口:“你明知你母亲断了你父亲的银钱,你今日还让你父亲送了你一个三千多两的头面。”
“啊?”李卿棠露出一个茫然不知的表情:“母亲断了父亲的银钱?怎么会呢,父亲可是北安侯府的当家人,侯府的银钱不都该是父亲说的算么?”
老太太一噎。
“我瞧着之前孙姨娘院子里的一块地毯都要几百两银子,喝的都是血燕,父亲在外也很是大方,常常一掷千金,我想这府中该是不差银钱的..”李卿棠说着有些惶恐:“若知府中竟是连一个头面都买不起了,那即便是父亲主动提出要给我买,我也会拒绝的。”
李卿棠说着愧疚了起来:“那头面我还没戴过,明个一早我就让人去翠玉轩给退了。”
“既已买来,便没有再退的道理。”老太太道:“祖母并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既不怪她,为何又要提呢?
李卿棠不理解。
老太太又道:“你刚刚对你那两位伯母说的那些话很对。”
李卿棠没吱声,继续听着老太太的话。
“你要记得你父亲是北安侯,你是北安侯的嫡女,你母亲能获封诰命也因为她是北安侯府的夫人,你有机会结识郡主,也因着你的出身。”
“孙女明白的。”李卿棠大概知道老夫人今日找她是为何事了。
“棠儿,你是个聪明的。”老夫人道:“你马上就要及笄了,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嫁了,女人在夫家要想立得住,还得依靠自己的娘家,只有娘家好,你在夫家才不会受欺负,你婆母、夫君和下人们才会真心实意地敬重你。”
李卿棠知道老太太这是在点她。
于是她乖巧应下:“孙女明白的。”
“鸾儿做过很多错事,但她毕竟是你姐姐,我与你父亲、母亲都会老去,那时候就只能你们姐妹间相互扶持了,毕竟你们是血亲,你那姐姐嫁得好,日后对你也有增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