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固只想着老太太身子不舒服,没想那么多,但翠莺却是从话中听出了意思。
这老嬷嬷口中的‘脏东西’怕指的就是她!
翠莺低着头在心里把周嬷嬷给骂了个遍,但面上却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。
“老奴急着去请府医,就先告辞了。”周嬷嬷转身离开后狠狠啐了一句:小贱蹄子。
老太太病了不见人,慕舒云也离府,李固只能把翠莺再次送回了柳岸巷。
马车行至巷口的时候前面有几辆马车,行速减慢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今日家中主人回府,东西有些多,耽误您一二,请多见谅。”
翠莺坐在马车里,想起今日的事,感觉哪哪都不痛快,原本给李固做外室还是挺好的,吃穿不愁,李固还经常会给她带首饰金银,可最近什么都没有了,别说首饰金银,连吃的都不带了。
她从李固小厮那里打听道,李固是把银钱都拿给了他的嫡女买首饰了,一套足金的红宝石头面,李固从来没送过她那么贵重的礼物。
她日日伺候李固,却得不到一点好处,所以她动了要入侯府的心思,李固只有一个在边关的儿子,边关刀剑不长眼的,指不定哪天唯一的长子就没了。
若她能为李固诞下个男孩,那侯府的家产还不都是她的!
她好容易才求得了李固松口,但没想到第一次进侯府就碰到两个软钉子,让她有力都无处使。
眼下一肚子火没地方发,这正好有人送上门了。
“侯爷,我难受,我现在就要回家!”翠莺拉着李固的胳膊,整个胸脯都贴了上去,撒娇道。
李固拿受到了这个,掀开车帘对车夫吩咐:“告诉他们这是侯府的马车,让他们赶紧退让!”
慕诚听到了李固的话,也看到了李固的脸,一怔,试探性问道:“请问马车上的可是北安侯?”
“知道是北安侯,还不赶紧让开!”
慕诚作了一揖:“在下慕诚。”
车夫厉声驱赶:“管你什么诚,赶紧让路!”
慕诚见状也没多说什么,走回自家马车前:“稍微快着点,给北安侯让路。”
下人们有些微怔,北安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