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那日祠堂的事就被扒了出来,在京中传了开来。
“不是吧,那可是祠堂啊,再怎么样也不能在那种地方做这样的事吧。”
“就是啊,我要是那郑家的老祖宗我非得从坟里跳出来惩治这个不孝子。”
“我听说那丫鬟的血流满了整个屋子,刷了三天才刷干净。”
“据说是弄了一个晚上呢。”
“嚯,那这郑世子还挺厉害。”
“可拉到吧,那都是用的药,那夜他在春风楼叫了一对姐妹,结果好事未成就被郑国公给抓了回去。”
“这你都知道?”
“我那日也在春风楼,不光我看到了,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看到了,郑世子用的那些药都可烈了,玩死一个丫鬟太正常了。”
“不过我听说死了的那大夫就是给郑世子看病的那个,你们说不会是...”
“不会是什么?”
“不会是郑世子得了什么病吧,郑世子已经好多天没去过春风楼了。”
“不止春风楼,画舫也好些时日没去过了。”
京中很多地方都在传这些话,大家心里都明白那小厮与那大夫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对其下手,肯定是推出来顶包的,但那小厮已经认罪,对方也没有证据证明是郑世雄做的,大家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。
但没想到那平西郡王世子苏文昊是个愣头青,不管不顾就是要京兆府调查,说得找到动机、凶器和杀人现场才行。
京兆府尹一边被郑国公施压要结案,一边又有平西郡王世子在不依不饶,这两个谁都不好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