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风这句话惊的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老太太不相信。
李和风从怀里拿出李卿鸾贿赂那俩守卫的镯子、项链和一封信:“这都是鸾儿贿赂狱卒时候给的,这信是我让人抄下来的,为了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,便让李卿鸾亲手写的那封信送了出去,那封信被送到了驿馆,信封上画着雪花,我想那应该是代表孙冷雪的意思,那封信最终被一个男人拿走了。”
“那男人看着岁数与孙姨娘约莫差不多,听说话带着些肃州口音,然后我就派人打探了一下孙姨娘的过去,找到了之前孙家一个老仆人,那老仆人说,孙姨娘之前是定过亲的,定的还是她的青梅竹马,好像姓路。”
老太太身子一个晃悠,慕舒云连忙扶住:“母亲,您没事吧?”
老太太握紧了手里的佛珠,平缓了心态:“风儿你继续。”
“这个姓氏不常见,我便打探了那个姓路的。”李和风说到这再次压低了声音:“然后我打探到十几年前被满门抄斩的肃州节度使就姓路,当时节度使一家就住在吉安县与县令府紧邻着。”
老太太听到这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“母亲,母亲!”慕舒云见状连忙喊人:“快让李大夫进来!”
已经等在外面的李府医听到传唤连忙进去,几根金针刺下老太太醒了过来。
“祖母您没事吧?”
老太太对李府医摆了摆手:“你先下去。”
待人都离开后,老太太看向李和风:“祖母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