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既然是赵金花的得罪你了,你怎么不找赵金花去啊。\"慕西树怒吼着\"我们跟赵金花已经分家了。\"
\"老二。\"慕大厉声呵斥\"你闭嘴。\"
\"爹!\"慕西树怕了,生怕下一个倒下的是自己。
他梗着脖子\"我又没说错。\"
慕铁锤沉着脸\"这位夫人,你眼里难道没有王法么?\"
\"杀人偿命,我要到县衙告你。\"
\"去呀,除非你们能离开这。\"张夫人早做好准备了,所以她丝毫不怕。
这一些贱民泥腿子居然还敢反抗?
不给这些人一些教训,还真以为她是泥捏的一样。
\"抓起来,让赵金花到南门郊外张家庄子。\"
慕山脸色发白,似乎气的不得了\"你……\"
\"老头子,老头子!\"铁花扶着慕山\"你别吓我啊,老头子。\"
慕铁锤脸色一变\"慕山叔。\"
\"慕山大伯。\"
\"慕山阿爷……\"
慕山怎么说都是慕家的长辈,他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山出事。
而原本散开的村民又聚拢在一起。
慕山是上一任正里,村子里大多数都是很尊敬他的,见慕山出事了,他们不能袖手旁观。
\"你们干什么,为了一个死老头不要命了吗?\"
慕铁锤红着眼\"慕山叔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跟你拼了。\"
\"拼了。\"
张夫人皱眉。
眼看着再起冲突,村子里的汉子都沉不住了。
几个老头老太太也是,当年慕山带着他们躲过荒灾的事还历历在目,怎么能让人欺负了呢。
别说慕姓一族,旁人也都上前。
周老头怎么拦也拦不住\"你们不要冲动啊。\"
\"她都欺负都我们村子里的长辈了,我们能忍吗?\"
大多数都是有血性了,大家在一个村子几代人相处,偶尔有摩擦,骂战,那也是咱们村子里的事,这外头的人都欺负进来了,他们怎么能看着。
没看到老爹跟老娘都带头了吗?
有带头的老头老太,年轻的汉子自然得护着自家长辈,呼啦啦的一堆人。
\"夫人,咱们先上马车,这……人太多了。\"
大坳村可是一个大村子,不然也不会一个村子一个正里。
小红扶着张夫人,见情况不对劲,赶忙劝着张夫人。
\"刁民。\"张夫人见状,连忙上马车。
其他随从挡着,他们手里有刀,大家也不敢挨得太近,只能拿着锄头棍棒对着。
双方对峙。
何茯苓跑得快,拿了止血的药粉。
\"我……我不敢。\"他毕竟年纪小,药粉拿过来他不敢上药。
慕东树的伤口有点深,而且不停的流血,脸色十分的苍白。
\"我来。\"柳梅子咬牙,死死盯着那伤口,先把衣服给剪开了,然后药粉一股脑的倒在那伤口处。
慕东树疼的直抽搐\"嘶!!\"
\"怎……怎么会这样。\"吓得柳梅子脸色煞白\"当家的,你没事吧……\"
何茯苓看的都疼\"柳大娘,这药粉止血的,就是比较疼,你看……没出血了。\"
一大坨药粉在那伤口上,一下就被浸透了,但是后面就没有继续溢出了。
\"止住了?\"柳梅子这才看到伤口好像没出血了。
慕东树疼的咬牙抽搐,头发全都湿透了。
\"我能包扎。\"何茯苓用干净的布给包扎好\"不过得送去县里看看,东树大伯伤口是止住了,但是就怕伤口发炎,他失血过多烧起来会出事的。\"
柳梅子点点头\"马上套车,马上去县里。\"
然而,张夫人堵着,双方都没有进退,就僵持住了。
\"铁锤叔,我爹要马上送县里去。\"
慕铁锤点头,他从人群中走出来\"这位夫人,请你们让开。\"
\"我不,你们把赵金花找来。\"
\"他受伤了,要死人的。\"慕铁锤怒吼\"你是不是要偿命。\"
\"那是他命贱,关我什么事。\"张夫人十分的薄凉\"他死了,我出二十两给他买棺材。\"
一群乡下泥腿子,真的可笑。
居然用人命威胁她?
她有的是钱,不就是一条命么,又不是买不起。
听到张夫人的话,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。
在有钱有势人家,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就是就命贱的。
\"又来一辆马车……\"
\"赵金花,是赵金花……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