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知府为官多年,深知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的道理,他换了一种态度,语气温和。
“大侄女,如果可以,我也不希望将你牵扯进来,只是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顾及一下你如今的夫家,你父亲娶了安国公家的大小姐,你又嫁给了慕世子,一旦事情被牵扯出来,他们怕是也难逃干系。”
不得不说,谭知府十分精明,这也正是阮乔所担心的地方。
见阮乔的态度似乎有软化的痕迹,谭知府乘胜追击道:“你应该明白,柳城内部私藏金矿,这本来就是杀头的大罪,若是单单如此也就罢了,大部分的金矿可是都分批流入了大陈境内,这可是通敌叛国。”
阮乔说:“可谭伯父本来就不是大夏人不是吗?”
谭知府哈哈大笑,“不错,我是为国效力,即便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,就如同你父亲和大哥一样,那是我们共同的信念。
不过我们在此潜伏了那么长时间,若是暴露了,二十多年的心血就此毁于一旦,实在是不甘心啊!”
“所以,谭伯父不仅仅是想让我看着那个小姑娘,还要做伯父您的眼睛吧。”
“我就爱说大侄女是个聪明人,齐容本来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人,若是他再把你夫君拉入局中,我确实是防不胜防,需要大侄女你的帮忙啊。”
阮乔沉思良久,谭知府也不着急,慢悠悠地品着茶。
终于,阮乔缓缓开口道:“知府大人,阮家已经为了这件事情死了太多人,如今父亲和大哥都已故去,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承担不起这样的重任,知府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听到阮乔的回答,谭知府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望。
他放下茶杯,“好吧,大侄女既然不愿意帮忙,我也不好强求,只希望这次的事情能顺利解决,不会牵扯出更多。”
谭知府离开了阮府,他身边跟着的贴身小厮问:“大人,阮小姐不愿意帮忙,我们是不是要将那丫头给……”
谭知府轻飘飘看了他一眼,小厮立刻低下了头。
谭知府道:“你以为我没想过吗,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说服阮乔,她跟她父亲不一样,她生在大夏,对于大陈没有什么感情,我早就预料到她会拒绝我的提议,走这一趟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看有没有灭口的机会。”
“大人,这阮府看着护卫不多,实则都是好手,只怕是不好下手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也没想到这慕世子安排了这么多高手护院。”
“那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