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也不是这么说,你小叔在夏国那里,具体做什么的为父虽然不清楚,但你看前些年咱们家时不时会有恩赏。
即便陛下没有明说,但为父知道很大程度是因为你小叔的缘故。”
阮清道:“可是就算小叔当初立下的功劳再大,他到底是走了好多年,人走茶凉,在我那两个弟妹还小的时候不接,此时接回来,肯定是有缘故在的。”
“为父也这么想,奈何打探不到一点消息。”
“父亲,其实儿子心里有点儿猜测,就是不知道对不对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在这使团中,除了恒大人和长宁公主之外,还有一个特殊的人。”
阮侯爷心思一动,立刻明白了阮清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那个被当成陈集世子被抓的人?”
“没错,当初陈集世子去了夏国,肯定要联系潜伏在夏国的陈国人,再加上皇后娘娘不是说了吗,小叔的儿子不过比儿子小两岁而已,算起来刚好跟世子同龄。而且若他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摄政王又岂会亲自接见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我这个侄子怕是不简单。”
“能荣誉归朝,儿子也不敢轻看这个堂弟。当然这一切不过是儿子的猜测,不一定是实情。”
“是不是实情今晚宫宴上自然知晓,走吧,回去跟你祖母说一声,人没接到。”
皇宫,一辆马车缓缓驶入。
皇后的嫡亲妹妹柳桃正在宫道上徒步走着,马车就这样从她的眼皮底下使过。
“那是谁?”柳桃问。
宫人看了一眼马车,说:“回柳小姐的话,看样子应该是摄政王派去接的人。”
“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,在这宫里都能坐着马车,本小姐还是皇后的亲妹妹一样要步行。”
“这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罢了,我还是去看看皇后娘娘吧,听说那个从夏国来的长宁公主已经到了,今天晚上会在宫宴上出现,我倒要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,还想嫁给我皇帝姐夫!”
马车一路向前,到了目的地才停下。
阮乔是在织云和织雪两人一左一右的护卫下下得马车。
此时的阮乔已经将近有五个月的身孕,宽大的衣袍已经遮挡不住她隆起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