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儿子有事要跟您讲。”

安国公道:“巧了,我也有事情要说,你先说吧。”

“父亲,儿子打算游学。”

游学!

安国公眉头一皱,万万没想到慕云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安国公问:“好端端地怎么起了这样的想法?”

“儿子已经想很久了,经此一事,儿子意识到自己的磨砺还不够,许是要离开家,离开安国公府的庇护,经历世事,儿子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”

安国公看向慕云卿,认真地问:“你真是这样想的?”

“是,儿子已经考虑很长时间了,望父亲准许。”

“那你要出去多长时间?”

慕云卿此次出门,游学是幌子,实则还是为了阮乔。

躺了这么长时间,慕云卿想明白了一件事情,他还是放不下阮乔。

既然他放不下,那他也不能让阮乔放下,他不好过,那就两个人一起都不好过,这才公平。

慕云卿只知道阮乔的父亲是陈国派来的暗探,具体对方是什么人,在衍都是何身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。

此去衍都路途遥远,而且找人也要看运气,慕云卿回道:“少则一年,归期不定。”

安国公的手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子,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慕云卿的话。

良久,他才开口说:“此事若是早些时候你来与我商议,我也就同意了,为父也觉得你的历练太少,四处走走,多经历一些事情,未必有坏处。不过眼下战乱将起,不是出门的好时机。”

“战乱?”慕云卿问:“父亲,陛下还是想攻打陈国吗,眼下开战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,您怎么没有制止?”

“不是陈国,是魏王!”

安国公说:“你也知道,陛下得知柳城的情况时有多么震怒,要不是有我们这些老臣拦着,怕是消息刚送到京城的第二天陛下就要大军压境,发动战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