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医术极好,住的离这边不远。沈伯便将人请了过来。
他号了一下脉,内心有些诧异,但是没有表现在脸上。看这小姐伤势绝对不轻,但是从脉象上来看并未伤到根基,他内心不解,更让他不解的是他看着那条被打折的腿,按说得一年半载的才会好,可是看如今这情形月余即可康复,想来自己来之前定是用了上好的药,也是哪一家都有秘密。
“幸亏救治及时,老夫再开一些药,合欢散的解药你同我去拿一下,我未戴在身上。”郎中开完药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起身离开。
沈伯将一包羽币放在郎中手里“这么晚还让您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郎中掂量了下羽币的重量,心中一思索道“老夫今晚就在家中睡觉哪里都没去。”
“谢谢,真是多谢您了。”沈伯客气的说道。
叶洛珩随郎中离去,郎中不仅给了合欢散的解药,还给了他一些玉肌膏,他又去抓了药才回到顾时微那里。
“这郎中什么都有,连宫中禁药合欢散的解药都有,看来不是一般的郎中,如今落脚在这里,可能也是逼不得已,是他们有福了。”叶洛珩路上想着。
叶洛珩将解药为顾时微服下,为了她的名声着想,把外伤的药给李婶,自己去煎药了。
沈伯来到叶洛珩身边,有些犹豫,他在想要不要去信给少爷,这事太大了,他做不了主。
叶洛珩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,说:“沈伯,我已经去信给时瑾了,受人所托我没有照顾好那丫头,是我的过错,我已经向时瑾说明了情况,你们就负责把小姐照顾好就行,其他的希望一个字也不要传出来。”
“好,好,照顾好小姐。”沈伯心中松了一口气,小姐在他这里出的事,他是万死难辞其咎啊,不知事情起因,又不知如何开口,既然时公子去了书信,看上面如何惩罚吧,这期间他们就安心照顾好小姐。
李婶始终给顾时微喂不进药,急得不行,叶洛珩在旁边看着,也是束手无策,“先温着吧,等小姐清醒一点再说,你们去睡吧,我在这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