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走的话,就跟来”岑霁晚这话是对楼夕说的。
楼夕和周榆景对视一眼,选择了跟上。
那些伤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适,有的也只是心理上的,所以只要他不在意,完全可以忽视。
三人跟着岑霁晚穿过街道,来到一座小屋前。
岑霁晚用力敲了几下门,门被拉开一条缝,见到是他之后,里面的人才把门打开。
屋子里光线昏暗,墙上挂着许多动物白森森的头骨,里面围着七八个人,都是跪坐着。
最中间面向大家的那位,脸上戴着半副动物头骨做成的面具。
她面前铺开一张羊皮卷,上面放着一些动物牙齿。
岑霁晚径直来到那老人面前“神婆,你知道邪神吗?”
那位被叫做神婆的老人惊讶的“啊”了一声。
下面跪坐着的,看得出来都是这个镇子上年纪辈分最大的人,他们同样发出惊呼。
“你是说……邪魔?”神婆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岑霁晚回头寻找楼夕“你过来”
楼夕和神婆说了梦里那自称邪神的怪物样子。
“是邪魔”
“真的是邪魔”
底下那几位肯定道。
神婆听了楼夕的话,拿过羊皮卷上的两颗泛黄的动物牙齿,包在手心里摇了摇。
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。
“无所不在的神啊,我祈求您请勿召唤邪魔前来,我们愿意虔诚的信奉与您……”
神婆说完,将手打开,两颗动物牙齿落在羊皮纸上。
楼夕虽然看不懂这是好是坏,但从神婆的神情来看,一定是很糟糕的结果。
神婆将脸上的那动物头骨面具拿下来,露出他那布满皱纹的脸。
“传说中邪魔是痛苦孕育出来的怪物,他会在午夜时分穿过白神山,寻找食物……”
老人只说了这么多。
从神婆这离开之后,周榆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心里毛毛的。
楼夕察觉到他的异样,问他怎么了。
“小夕夕,我总感觉那神婆,和我昨晚梦里遇到的那只白狼妖,有点神似”
“你也做噩梦了?”楼夕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