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锦舟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笑着笃定道:“明天让杜管家把钱送到秦家,想必秦彧心里的气就消了。”
刘美玲想到那么多钱,心疼不已。
“那钱可不少啊,我看秦彧也没什么伤,要不咱们再跟他讲讲价?”
身旁的男人果断拒绝了她的提议,脸色凝重,“不行。”
“我看不透秦彧,不知道他有没有底牌,他若真是纨绔子弟一切都好说。”
“破财免灾,小玲别心疼钱,屠黎的股份等到她咽气以后,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刘美玲委屈地看着屠锦舟,“齐家退婚,曼曼以后怎么办?”
“本来婚约就是屠黎和齐安,没有多少人认识她,回头让曼曼去国外读两年书,就没人会记得婚礼上的新娘是曼曼。”
屠锦舟把徐娘半老的刘美玲搂进怀中,好生安抚,两人腻歪的让人恶心。
【呕——】
屠黎看不下去了,趴在旁边不停干呕,一直呕到嗓子发痛,眼眶泛出泪珠,才堪堪停止。
呵,听听!
这就是亲生父亲说出来的话。
她的刹车到底是不是屠锦舟做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现在她只想搞到他们家破人亡,苟延残喘,一无所有地度过余生。
屠黎双眸泛红,缓缓浮起身体,附着在花瓶上,带着满腔怒火腾空而起。
洗完澡的屠曼曼下楼想接水喝,刚走到大厅,就看到一幕惊悚的画面。
家里的花瓶飘在半空中,正在迅速飞向坐在沙发上的夫妻。
“爸……爸爸,妈妈……小心!!!”
屠曼曼的尖叫声把夫妻俩吓了一跳,他们傻乎乎地望着楼梯口一脸惊恐的屠曼曼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后面飞来的花瓶。
屠黎操控着花瓶狠狠地撞向他们,势不可挡的趋势。
“砰——”
“啊!!!!”
屠曼曼两眼一翻,晕倒了。
屠锦舟被花瓶偷袭了后脑勺,破碎的瓷片飞溅到旁边的刘美玲身上,两人吃痛惊呼。
一人后脑流血,一人肩膀和胳膊上被瓷片划出几道血痕。
下一瞬,屠锦舟手捂后脑勺,也晕了过去。
刘美玲吓得高喊:“管家——来人啊!”
屠家再次乱作一团。
今天刚出院,不到半天时间,120抵达屠家,连夜把受伤的屠锦舟和晕倒的屠曼曼拉回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