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廷宇惊讶,嘴角挂着嘲笑:“想不到他居然是gay,他不是挺招女孩儿喜欢的吗?”
黄天阳混浊的目光下流至极:“看不出来吧?体育系那个齐泽宇最近在追他,追得可轰动了,整个学校人尽皆知,就怕谁不知道他俩有一腿儿似的。”
一些直男对于gay的忍受力近乎鄙夷,而像张廷宇他们这种恶臭的男人,自然更恶劣,言语里都是侮辱贬低。
“干的还好,这被.的那个也太他妈恶心了吧?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在另一个男人身下?”
“咦~”张廷宇厌恶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我之前就觉得知亦娘们唧唧的,说个话也软趴趴,长得又白又矮,总像是在勾引我一样。难怪,他有这癖好。”
黄天阳笑得更是淫色:“你不懂,他们gay圈狼少肉多,可不得广撒网嘛,要不然谁去满足他们?”
三人笑作一团,全然未顾及宿舍内还有一人。
角落里的祁烬熄灭了手机屏,最后一点暗光消失后,整个笼罩在阴暗处,泛着幽冷光斑的眼珠淬了毒。
他的知知,轮不到这些肮脏龌蹉的人来侮辱。
知知勾引他们?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?
黄天阳:“说真的,你要不去试试他什么滋味,听说他专业课成绩特别好,搞不好以后还能帮你写论文呢。”
手机屏幕被手指碾碎,尖锐的细碎玻璃刺痛这祁烬的大拇指,扎入肉中,祁烬却全然不在意身体的伤痛。
试试?那就逝世。
知亦看着表白墙上那些告白贴,整个蔫嗒嗒的,谁来告诉他,为什么这些人就跟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?
“八卦一句,19级规划系的知亦到底是不是gay?我看齐泽宇都在开始追了,我也……有点把持不住。”
“知亦学长的颜我能舔一辈子,总觉得他是诱受那一挂的,看着又纯又欲,爱爱。”
“想跟知亦在一起,他看着好需要男人疼爱,给个基会吧。”
“齐泽宇追上了吗?没追上我现在出手不算撬墙角吧?”
知亦神色凝重的看着表白墙上那一条接着一条,有些许近乎变态的帖子,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这场闹剧。
体育系的宿舍跟知亦是同一栋楼,知亦想约齐泽宇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