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亦联系上他的时候,对方也能猜出一点找他的缘由,竟主动开始坦白。
张邵有些心虚:“我可没说你坏话,都是张廷宇和黄天阳两人骂的,”
他确实没说坏话,他在三人组里,既不主动欺负祁烬,也不多附和张廷宇他们的话,更多的时候是沉默,让张廷宇他们带自己占点祁烬的便宜。
出头鸟不能做,旁观者又有什么罪呢?
还好他有脑子,要不然现在被打的就是他了。
两人站在楼道的角落处,知亦看出人对自己的抵触。
张廷宇骂他?
知亦知道最近骂他的人还挺多的,虽然是直系学弟,但也没多太在乎。
可内心隐隐觉得,祁烬打架可能会跟这件事儿有牵扯。
“祁烬为什么打张廷宇?”
张邵回想昨晚,单手插兜站得松松垮垮,也比知亦高不少。
“张廷宇嘴欠吧,一直在说你和祁烬,其实主要是说你,说得还挺难听的。”
对上知亦的疑问,张邵摸了摸鼻头,移开视线。
“说你……明码标价,学校很多人都跟你有一腿儿,祁烬花了很多钱才跟你……,反正就是那种话。”
“祁烬本来就不正常,不知道怎么就被张廷宇激怒了,好一顿给人招呼,谁来都拉不住,跟疯了一样的往死里打张廷宇。”
“黄天阳后面去劝架,祁烬又揍了黄天阳几拳,我看那架势,哪还敢上前去呀。血都溅我身上来了。”
回想起昨夜的场景,张邵就是一整个心有余悸的腿打颤:“你不知道,他当时就跟被鬼附身了一样。”
“他真的太吓人了。”
张邵口中的‘那种话’,同为男生的知亦更是清楚,能脏到哪儿去,黄色到令人呕吐。
祁烬,到底是因为张廷宇骂了他,还是骂了自己,才动手打人的呢?
所以,自己好像也不能做到独善其身了吧?
上次在天香居吃饭,知亦就见张廷宇对祁烬的态度挺差的,虽没动手,但言语暴力也算暴力。
午休跟张邵聊完之后,知亦心情复杂,跟一团麻绳缠绕在心口一样。
“伤怎么样了?有好好上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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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烬受伤,等来的却是熊卉卉她们。
熊卉卉约他晚间的时候在空教室见面,一组的人都来了,七个人,看着绕有一种来干架的不善气势。
熊卉卉冲知亦笑着,知亦从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话要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