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当时该摸一摸的。
正被可口饭菜吸引得味蕾满足的知亦见祁烬不动筷,狭长上翘的大眼总是含笑,探出发出诱粉的舌头舔了舔嘴角。
祁烬锢着目光,移走一刻都是不舍:“我没有嘲笑你,我的意思是,你不用担心,我会保护你,不会让那些人碰你的。”
如果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出保护这两个字,这种感情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手和筷子僵在半空中,心口不是滋味,转而又怀疑。
祁烬应该不是那个意思,他们是学长学弟,是朋友。
“哦,对了!”
知亦倏忽放下筷子,干净透彻的凤眸一亮,趿拉着拖鞋去了客厅翻找自己的挎包,从里面拿出两件衬衣。
“衣服到了,就上次给你买的那两件,你看看你喜不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几乎是即刻出声。
隔着半个客厅,知亦觉得祁烬没看一眼自己手中的衣服就回应了。
“你好敷衍,压根儿都没怎么看。”
知亦嗔怨的走向祁烬,将衣服与祁烬的形体比了比:“不大不小,正合适,你要换上试试吗?”
“不用。”他说话冷漠无情,活像对知亦手中的东西瞧不上眼。
祁烬是想的,但手臂和背上那些淤伤青红,不就要被知亦看见了吗?
小猫咪肉眼可见的垂头耷脑,原欣忭的热情也像是被冷水浇了个透彻,鸦羽也不如蝴蝶振翅灵活了。
知亦:也是,祁烬当初都说了他只穿黑衬衣,是自己固执的要给人买的。
祁烬也显然慌了,他践踏了知亦的热情。不该这样的。
知亦捏着手中被人各种嫌弃的T恤,无地自容。
下一秒,衣服从他手中被抽了出去,祁烬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,抓着衣服就往身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