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烬:“那等明天发炎了去看医生。”
“你……”知亦欲哭无泪。
“你故意气我的吧?”
祁烬,狗男人,居然还敢刺激他。
要死,是真丢脸呀!
祁烬态度是真强势,知亦也万分屈辱的接受了祁烬:“来吧。”
……
埋在枕头上的男生眼里涌现出水花,祁烬给人强忍想摩擦知亦脸颊的想法。
知亦怎么那么像良家妇女被糟蹋后的心如死灰样儿。
“腰还疼吗?我帮你揉揉。”
知亦从回来开始就不愿意开口,只在心里回答:疼,疼得要死,他现在只能趴在床上,不仅手无缚鸡之力,全身上下,也是凑不出一丝力气。
“不用,我不用你。”
祁烬的手刚一碰上知亦的腰,人就是一声压抑得痛吟。
“轻点!”只是被祁烬碰一下,就感觉腰要断了。
光速打脸。
“肚子上的淤青也要帮你揉一下吗?”
知亦抓着枕头,似乎不太领情:“不用。”
心情良好的祁烬完全不生知亦的气,跟他闹气性的知亦,两人之间还挺温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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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有了亲密关系,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奇怪起来。
知亦知道这事儿不能怪祁烬,反倒还该谢谢祁烬,但他心里有点别扭。
任谁被糟蹋了,都有点心里不对劲儿,虽然那个人是他男朋友,但只有还没准备好呢!
祁烬说报了警,也不知道薛商他们能不能被抓起来。
周末要搬家,知亦身体不好,祁烬代劳了所有的事儿。
知亦盘腿坐在沙发上,看着祁烬在公寓忙里忙外,却毫无怨言。
没坐一会儿他就想躺了,腰酸得很。
尽管已经过去了一天,但他身上那股被野兽踩踏的肢体分裂感依旧清晰。
知亦在心里暗骂祁烬这个男人,野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