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知亦也不知道知瞬是怎么找到他的,可自从知瞬知道他在哪儿工作后,天天下午和早上都会在楼下堵他,好在祁烬好几次都及时出现。
要没有祁烬,他都不敢出门上班了。
杜初恒也听了一些公司的风言风语,难免好奇八卦到正主面前:“楼下那个天天来找你的人真的是你爸呀?”
天天纠缠,怎么可能没公司的同事看见,知亦想着,或许自己现在的风评,已经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逆子了。
“嗯,是我爸。”
祁烬发消息说今晚上有应酬,不能来接他了。
果然,一出楼栋就被知瞬缠上了。
“儿子,下班了?”
知瞬如今顶多是缠着知亦,还没开始在这儿大闹。
知瞬的谄媚总让知亦心里发毛。
好看的细眉一蹙,露出不耐:“你到底要干嘛?说正事儿。”
“不过我得告诉你,我没钱。”
他一个还没出社会的学生,穷鬼一个,可没钱替知瞬还赌债。
知瞬扒着人走,对知亦的厌恶却不生气,而是卖弄亲情与可怜。
“知知,爸爸就你一个儿子,虽然这些年没给到你父爱,但都是你妈拦着不让我见你。爸爸心里还是有你的,小时候爸爸对你难道不好吗?”
知瞬所言不差,在他没染上赌瘾之前,他家还是挺幸福美满的。
知亦盯着这个男人,由心而生的无礼感席卷身体四肢百骸。
“说吧,多少?”
知瞬见知亦松口,立刻浮笑伸出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