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将一截僵硬的血手指扔回给地上的知瞬:“看看还能不能去医院接上。”
祁烬感受着知亦此刻全身心的臣服,心情如云中飘逸,畅爽无比。
捏了捏人后颈的软肉:“跟我回去。”
知亦被祁烬带着起身,然后十指紧扣,知亦的另外一只手还自然而然的环上了祁烬的胳膊,像是害怕祁烬逃跑一样,死死揪住祁烬这棵救命稻草。
知瞬不敢跟人说话,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目送人离开。
送走人之后,周讼然在走廊又点了,吐出烟雾时,整个人笼罩在朦雾中,一张精明算计的脸若隐若现。
与那叫虎哥的警告了两句:“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你自己清楚,嘴给我闭严实了。”
虎哥自然是不敢得罪周讼然的:“老板放心,绝不乱说话。”
周讼然随时随地都勾着一抹笑,跟个狐狸一样,也不枉他有个男狐狸的外号。
儒雅但不勾人,就是单纯的有心机。
“那要是贺辰州问你呢?”
虎哥哑言,周讼然和贺辰州都算是他的老板,这下犯了难。
见人犹豫,周讼然也不逼迫人:“行了,他要跟你打听如时说就行。”
贺辰州要是敢搞事情,也轮不着他出手。
尽管之前知亦和祁烬亲过做过,但牵手还是第一次。
牵手的寓意或许比接吻和做i更为深情一些,是托付。
知亦把自己托付给了祁烬。
祁烬把知亦带回了公寓,男生止住了哭泣,但现在又一直在打嗝,泪痕将脸糊花,眼睛也成了肿泡眼,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水泽。
祁烬刚准备走,知亦就抓住了他的手,手劲儿还挺大的。
晶莹剔透的雾眸直勾勾的仰望着他,将他视若依靠。
“祁烬,你要走了吗?”
祁烬听出来知亦很没安全感了,碰了下知亦的手:“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知亦干净整洁的白衬衫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,还有灰尘,凌乱的形象像是才被人毫不怜惜的糟蹋了。
知亦不松手,眨巴了下眼睛,感觉又要悲伤了。
祁烬面容佯装无奈,心底却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