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长得和蔼,并未发福,跟云庭有半分相似。
赵玉然面目温柔,盘着一头黑发,化了淡妆的脸不显老态,关心了几句知亦学校和工作上的事儿,之后又神神秘秘的靠近知亦,跟做贼一样。
“你爸……他没来找你吧?”
“他之前一直打电话来问我借钱,还问我你在哪儿,我就觉得他没安好心,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。”
知亦眼神闪烁其词,之后如实承认:“找了。”
赵玉然摸了下知亦叠在膝盖上的手:“找你憋了点钱吧?”
“以后别再跟他联系了,他那人就那样,这么多年的老赌鬼了,找你拿了一次还会贪得无厌的一直缠着你的。”
一点?知亦内心苦笑。
五百万已经不能算是一点了,知瞬那样哪是在赌钱呀,分明就是赌命,还是他的命。
知亦没告诉她妈,一直应付着他妈让他远离知瞬的话。
包厢的门被人推开,最后一个人也到了。
云庭率先同知亦颔首了一下,依旧是他别人家的孩子乖顺形象。
明明是跟他妈妈和云庭吃饭,但离开了祁烬,知亦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特别是云庭坐在他旁边。
知亦觉得自己这移情别恋的速度太快了。
饭桌上,一群人喝着喝着,嗓门声自然大了起来。
“听说滨海湾作为开发区要重新规划了?云哥,这是真的吗?”
云晓一脸醉态,说到情绪激动时还拍桌子:“是真的,拆迁的人今天还来找我谈了,我直接把人轰走了。我怎么可能搬,我厂子都还在那儿呢,搬了我拿什么吃饭?”
“他要盖房子就盖,我就那么大点地方,又占不了他多少。大家也都放心,我们厂是不可能倒的。”
身边的人附和:“对,不能搬,搬厂区我们得损失多少成本。”
一群人举杯之后又谈起了知亦前不久看见的新闻。
“滨海湾捅人的那个人还没抓到吗?”
“没呢,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躲在哪儿,而且那边治安一直不好。”
知亦起身想去厕所缓口气,云庭也跟着前后脚一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