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烬,你回来,祁烬——”
知亦不喜欢在这里面待着,即使这间房大到他无法想象,但他只感觉到了逼仄和压抑。
一个人独处时又没底,和祁烬待在一起又害怕,怎么都是煎熬。
祁烬把粥和牛奶端进来的时候,发现知亦又蹲在墙角,可怜又可爱。
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,知亦还伫立在远处,跟在祈愿一样。
“先过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祁烬一说话,知亦回头就是双瞳剪水,如泣如诉,千言万语化为四个呜咽的字:“我想出去。 ”
知亦的身段好,比例也一绝,纤长的双腿肤白笔直,没有一丝肌肉线条的痕迹,一看平时就不运动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男生活成像他那样,让很多同性产生凌虐欲的,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“过来。”
知亦怒目而视,呼吸紊乱之下,肿胀的眼角也酸涩。
祁烬叹了一口气,淡薄的嘴角咧着笑,嘲笑知亦的天真。
“你确定现在不听我的话?”
从痴情转为威胁,危险的步伐也步步逼近。
知亦满屋子乱跑,但房间就这么大。
知亦不相信,自己全身的力气还没有祁烬一双手大,但事实证明,是的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他恨不得尖叫。
祁烬的气息逐渐浓郁,重重黑云袭来,知亦忐忑得无处可逃,一个趔趄,差点摔了屁股蹲,但祁烬把他接住了。
祁烬的手捏上知亦脸颊的时候,知亦像是被寒冷冻住了骨头,祁烬一看他,他就觉得置身在冰天雪地里。
不争气的眼泪掉了出来:“祁烬~”
祁烬身强体壮,比知亦高了大半个脑袋,此刻正面色煞冷。
“哭什么?”
“我只是在问你,你确定现在不听我的话?”
“知知,我只是想要很你在一起,如果你真的想出去的话,你可以自己出去,门没关。”
“所以,你真的要出去吗?”
那是询问吗?都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威胁了。
知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我妈妈她会怎么样?”
祁烬回答得冷漠,无情至极: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