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并未拉严实,透过细缝儿钻进来的阳光很刺眼,堪比酷夏的毒辣太阳。
躺在大床上的男生眉目微皱,每一处容颜都是精雕细琢的,清秀但也不失英朗气。
裸在被子外的手轻抽了一下,整个人也有了醒来的趋势。
知亦睁开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刚一轻晃脑袋,鼻腔溢出哼哧,头疼欲裂到难忍。
酒后的标准模式,头疼,口干,身体酸。
望着天花板进入神愣,静默期结束后,才撑着胳膊准备起身。
“啊~”
不对不对,身体疼没什么不对,关键是屁股疼,跟被人sun惨了一样。
尾椎骨也疼,疼感传导至大脑皮层。
这也不是他的房间。
完了,失身了,被人捡尸了。
“我就知道,酒不是个好东西。”当事人就是一整个懊恼到恨不得跳楼。
“得快点去医院打阻断针。”
知亦顾不得身体的疼痛,立刻扶着腰起身。
身上的睡衣也不是他的!
撩开睡衣衣领一看,不仅有吻痕,还肿了,牙印都还印在那上面。
指定是跟祁烬一样的禽兽。
他记得昨晚上白术把他带回了家的,怎么回事儿?
知亦断片了,从白术把他送回家开始,他就断了,对昨晚上那个男人完全没印象。
知亦两三步下床,但因为身体虚,肌无力,一头栽倒在了地上。
脑袋磕在地板上,实心地板,发出砰的一声,头晕目眩到脑浆都有点晃荡。
知亦疼得闷哼,坐在地上捂着脑门揉。
指定是脑震荡的,这个医院他是非去不可了。
门被人从外蓦地撞开,知亦眼眶酸涩,眸中泛泪,艰难的抬头想看看昨晚上是谁当了禽兽。
“知知,撞到了吗?我看看。”
得,这下不用知亦抬头看路,听声识人。
可他昨晚上是怎么跟祁烬在一起的呢?
知亦额头红肿,一个杯口大的红痕与脸上其他地方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知知,我们去——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甩在祁烬脸上时,祁烬都懵了,但错愕转瞬即逝。
“知知,昨晚上的事儿你都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