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微信,昨晚上白术问他怎么还没回去,知亦回了一条‘在外面’。
白术又追问了一句‘是不是和祁烬在一起’。
知亦如实回了。
应当是祁烬回的,那个时候他俩正从车库出来,他小小的晕了一会儿。
祁烬还挺会耍心机。
知亦打开衣柜,两扇大衣柜,一大半的衣服都是他的,祁烬的衣服款式少,大多是工作的衬衣、西装和马甲,还有几件和他的情侣装。
知亦随手拿了件杏色毛衣和羊羔毛外套,昨天那套衣服也不知道洗没洗,就算洗了,可能也是没干的。
知亦刚把睡衣脱了,就看见自己腰身上的痕迹也那么密密麻麻。
跟过敏全身起了红疙瘩一样。
就在知亦震惊于那些吻痕时,卧室门被人轻轻的打开了。
四目相对,知亦才如梦初醒,他现在,裸的。
祁烬的耳根霎时就红了,眼底划过狡黠的笑容。
“别看!”
“出去!”
知亦立刻背过身去,抓着毛衣就往身上套,刚准备套裤子时,脚步虚浮,没套上倒是把自己绊倒在了床上。
一头栽倒在床上的男生恨得咬牙切齿。
他现在这个姿势,可是背对着祁烬的,门庭大开。
要死,真丢撵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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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烬摘回来的玫瑰水润得很,但又不好擦拭干,祁烬坐在餐桌旁修剪枝丫,知亦就慢条斯理的喝着瘦肉粥。
两人之间氛围很沉浸,虽然没多余的话,但也是久违的温馨。
“等下送我回去。”
年假时间不长不短,明天就是工作日了,打工人要回到自己的岗位。
祁烬:“好,你还吃点吗?”
“多吃点吧,你昨晚上就吃得很多,得补充点体力。”
知亦一只手捧着晚,另一只手抓着勺子,情绪放空的坐在那儿失神,本懵懵的,应到这话,脸色都惊恐了。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