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那个。”
另一同事立刻接嘴:“那你之前的资料还有吗?发在群里先给我们大家看看行吗?”
知亦回头冲人点点头:“好,我找找。”
他们之前的方案是他和祁烬短时间内赶出来的,可以说是粗制滥造,指定是比不上那种正式的招标方案的,但一些长山村的情况了解得也算清楚,可以发出来让大家看看。
知亦还以为那地方早就被上头招标招商,已经开始筹备了呢?
没想到现在才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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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辰州虽然走了,但他之前那些下面的人可不消停。”
周讼然坐在祁烬对面的转椅上,翘着优雅的二郎腿,食指交叉放在腿上,神态懒散松弛。
黑衬衣衣领口连着耳后的那片肌肤上,有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。
祁烬本埋头看着文件,听到这话瞳孔颤动了两下:“他的人会对知亦下手吗?”
叶识进来送咖啡,一见人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嬉笑甚欢的周讼然。
衣冠禽兽。
周讼然将叶识所有的怨恨照单全收,笑着挑衅:“会吧,毕竟报复人,得报复他的命门,不是吗?”
而知亦恰好就是祁烬的弱点,唯一的弱点。
祁烬在面对除知亦以外的人,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寡情样儿:“嗯,我会跟他说的,你让下面的人务必保证他的安全。”
叶识在离开的时候,周讼然还漫不经心的瞥了人一眼,随即又从包里掏出烟点上。
“你爸一走,我两算不算是解脱了?”
毕竟祁烬和他这些年都在祁睿的pua下,深受多年的精神压榨,祁烬还有肉体压榨。
周讼然冲着祁烬暗示性的挑眉,浪荡纨绔的性子一下就显露无遗:“要不今晚去放纵一下?多找几个人。”
祁烬淡漠的瞟人,冷冷的拒绝了:“有家室,算出轨,他会把我踹了的,我不能犯错。”
万千小心,可不能给知亦找到机会跟他分手。
周讼然不以为意:“这算哪门子出轨呀?就喝喝酒,唱唱歌,又不跟人上床。”
稳坐如山的男人语出惊人:“算,他多看别人一眼我都觉得他在出轨,所以,同理也是。”
周讼然目光一下就滞住了,他能说他很无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