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等到领证后,我给你赔礼道歉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好不好?现在,过来我身边,别拿他气我,我……会吃醋。”
随着男人一句一句说出,乔筝几乎支撑不住,眼圈已经红了。
尤其是在最后,昨夜看到了她写给霍北恒的情书,都不肯承认吃醋的男人,现在主动承认了吃醋。
乔筝咬了咬腮帮,只觉咬出了鲜血,却也没有走向他,只是和霍北恒并肩而站:“今天,我确实要领证,但是……霍西洲,不是和你,是和他。”
“本来,我以为……我不爱他了,爱上了你的!可是昨夜,我仔细想了一下,是我产生了错觉……我和他的八年,怎么可能是你寥寥几个月,就能比得过的?”
“霍西洲,我怕是又要说一声对不起,是我混淆了感激和感情……对你,我有的只是感激,不能代表感情,我无法勉强自己的真实想法,违心和你领证在一起! ”
艰难说到了这里,乔筝尽量做的决绝,完全是发自真心一般:“正好,北恒过来找我,我和他从前的误会,现在已经不复存在,我们决定……修复感情,重新在一起,我们已经错过太多次了,这一次不会再错过了。”
“与其嫁给你,昧着良心说爱你,最终活成一对怨侣……倒不如趁早斩断,对你对我都好,你说呢?”
在乔筝说话时,霍西洲深渊一般的目光,一直落在她的身上。
听完这些,男人双手紧攥成拳,脸色愈发苍白,竭力克制着什么:“告诉我,你是有苦衷的,乔小姐……告诉我,刚刚的这些话,都不是你的真心话。”
话顿,他伸出手,想要过来拉乔筝,却被霍北恒阻止:“霍西洲,该说的,阿筝已经说清楚了,你不要死缠烂打!”
“滚!她是我的,你算什么东西?”
霍西洲眼底闪过一抹戾气,对着霍北恒就是一拳。
霍北恒也有怒火,立刻选择了还手。
两个男人就在民政局前,互相动起了手。
论身手,霍北恒占了下风,被打了好几拳……然而,霍西洲心痛发作,在打过霍北恒之后,脚下一个踉跄,也差一点摔倒。
最后,还是扶着一侧的墙壁,抬手捂在了心脏处,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霍西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