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宁求助的看向一旁的陆奶奶,陆曼妮神色自然的别开脸。
楚宁: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,咱们的师徒情份就这么经不起考验么?
一旁的江队长看过眼,朝计分员使了个眼色,计分员阿成会意,立即对覃奶奶的家人说:“都在这干嘛,快回自己那边去。”
地里的几个看了眼记分员又看了眼一旁的大队长,默默回自己那边去了。
楚宁感激的对大队长和记分员点头,赶紧低头去干活。
她不就是请了半天假么,老乡们都脑补了些什么呀!
虽然有些苦恼,但楚宁的眼角眉梢却满是笑意。
江队长和陆曼妮却没她这么乐观。
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廊山大队,并将栽赃陷害的东西放进陆家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大队的人并没有参与,但那些人是怎么避过陆婶将东西放进去的,他们仍未查明。
下午收工,楚宁找了个借口进山,回来的时候天还有一丝亮光,队里炊烟四起,孩童嬉笑玩闹,大人各自忙碌。
楚宁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一直待在这里也挺好的。
相比城里,这里能让人的心静下来。
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她还这么年轻,没必要现在就想着养老。
何况就是她想养老,有些人也不会允许的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知青点、大队长、书记、覃奶奶等好些人家都收到了处理好的半边兔肉。
楚宁送肉的时候故意弄出点动静,等人出来的时候,只见地上有一个用树叶裹着的东西。
打开一看,里面居然是肉。
用力捂住要出口的尖叫,左右看了看,做贼似的拿着肉回里屋去。
大部分的人都猜出是谁送的,但都默契的没说出去。
这年头吃口肉不容易,大声宣扬出去的不是缺心眼就是蠢。
“奶,咱今晚吃肉吧?”覃奶奶家一个孩子盯着肉不断咽口水。
“一边去,桌上的不够你吃啊?这肉腌起来能吃很久呢。”
半只兔子呢,省着点够吃好几个月。
下个月就是农忙了,倒是可以给家里的壮劳力补补。
楚宁送完肉就回家了,至于那些肉他们怎么处理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