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楚宁问:“我那些年礼都寄出去了吧?”
走之前就料到可能没法回来过年,所以提前做了安排。
她怕自己没及时寄信过去,楚盛杰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都寄出去了,邮局那有你不少的包裹,记得去领。”老陈顿了下,很突兀的转了话题,“柳絮死了。”
楚宁吃东西的动作一滞,不明白老陈是怎么从年礼拐到这上面去的。
“哦,”楚宁冷淡应了声,“怎么死的。”
老陈一肚子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。
“为保护国家机密文件和间谍同归于尽。”沈拓语气奇怪的说。
哈?
这下不仅楚宁,就连卫宴庭都很吃惊。
老陈警告的瞪了他一眼,把知道的情况告诉他们。
“这样的话,倒也没说错。”
不论她的动机是什么,原来的目的是什么,最终的结果她确实保护了国家机密文件,同时还弄死了一帮企图破坏国家利益的坏份子。
听她这么说,沈拓不由好奇的问,“你对上面这么认定没意见啊?”
“没有,”楚宁坦然的说,“上面这么认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。”
人从出生起就是不平等的,这个道理她很小就知道。
她遥不可及的罗马却是别人的起跑线,这跟谁说理去?只能怪自己投胎技术不行,然后加倍努力。
沈拓张大嘴巴,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宋秋言给她添了豆浆,卫宴庭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就移开视线。
“干嘛,快吃啊,一会儿凉了。”楚宁眉眼带笑的反问。
老陈见她是真不在意,悄悄松了口气,转而聊起置办年货的事来。
吃过早饭,楚宁和卫宴庭被老陈赶去补觉,他们则分工明确的忙碌起来。
这一觉楚宁直接睡到中午,在药房吃过午饭就赶回廊山大队。
老乡们看到她回来很是热情,“楚知青回来啦?还以为你赶不回来过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