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“东西是楚盛杰同学的。”
其中一个班长冷笑,“立正,全体都有!把吃食全部搬到食堂去!”
“是!”
这一声是楚盛杰喊得尤为大声,该!让你们抢我的东西!
现在好了,都没有了。
搬东西的时候他也是最积极的,惹得其他同学和班长都多看了他几眼。
楚盛杰当做没看到,既然他吃不到,那干脆大家都别吃了,都贡献给食堂吧。
同宿舍的人想找他说话,他抱着东西,无视了,看得两个班长好笑不已。
楚盛杰在这边痛并快乐着,南边也进入停战状态。
对面牺牲的玄师太多了,不得已传话要求停战。
几个月下来老陈他们也不好过,既然对面要求停战,这边也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,索性就同意了。
老头这边正好有一批物资送过来,同行的还有一队玄师。
有他们来接替,老陈他们就能回去好好休整。
宋秋言看到一身伤的他们眼眶都红了,上药的时候老陈他们都不敢出声,宋秋言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其中有一个对她不熟悉的玄师不听医嘱,直接被定在病床上三天三夜,扎针扎最疼的,喝药喝最苦的,吃喝拉撒还都要经他人之手。
看到他的惨状,见识到了宋秋言的手段,谁都不敢再不听医嘱。
“陈道友,你们太不厚道了!”怎么说也是并肩作战几个月的战友,也不知道提个醒。
老陈他们笑了,早提醒你们也不会听啊!
陆曼妮得知他们回来,当天就赶过来看望。
“陆老,您怎么来了?”
陆曼妮放下背篓,“过来看看你们。”看他们伤的伤,残的残,心里很不好受。
“我带了不少符纸和药材过来,你们好好养伤。”
“多谢陆老。”
陆曼妮没久留,放下东西和他们说了些南边的情况又聊了几句楚宁的近况就离开。
出了药房,她望向南边,战事将起,人间不知又要添多少阴魂。
“欸,咱们一会儿给楚同志打个电话吧?”沈拓小声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