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一想也对,楚同志的符纸威力都很大,能用上她画的符已经很好了,至于这种特殊的符,当然是特殊情况才会用到。
“你这符纸不多吧?”卫宴庭把符还给楚宁。
“是啊,”楚宁点头,“这种符很难画,我手里也没几张。”
“不说符纸,爆裂球你是怎么想出来的,那玩意儿在南边可好用了。”沈拓好奇的问。
这个问题他忍很久了,之前在医院不好说,到这里可算能放开聊了。
“哦,那个啊,就是……”
几人就爆裂球的事聊了起来。
只是越到后面沈拓跟贺朝英开口的次数越少,基本都是楚宁和卫宴庭在说。
贺朝英找了个借口离开,沈拓也被宋秋言喊走了。
楚宁丝毫没察觉到不对,和卫宴庭从爆裂球到傀儡再到符阵,一直聊到快吃晚饭的时候。
无意中扫过窗外,已经是黄昏时分了。
“呀,”楚宁观察卫宴庭的脸色,见他除了有些苍白外还挺精神的这才放心。“一不留神说了这么久,你先眯一会儿,我去看看什么时候能开饭。”
“好。”
走之前楚宁还贴心的给倒了杯温水,叮嘱他喝点润润喉。
她走后卫宴庭盯着手里的杯子看了好半晌,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落下一片不小的阴影,将他眼中的情绪全部隐藏。
两天后老头回来了,受了不小的伤。楚宁等人全部去看他。
“我说老头,你怎么又受伤了。”贺朝英嘴上损着人,手上却捧着刚熬出来的汤药。
老头不自在的别开眼,他最讨厌喝药了。
只是这么多人在这,他没法表现出来。
“你以为玄平大师是吃素的?这次要不是我过去,他准逃回国了。”
“是是是,您厉害,那您倒是好好的回来啊!”
老头视线扫过其他人,警告的瞪了眼贺朝英,这么多人在呢,也不知道给他点面子。
贺朝英冷哼一声,没再说话。
老陈他们不明所以的相互对视,局长怎么…有点怕贺同志啊?
楚宁知道是因为什么,不过她没有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