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回事,回了北京怎么不回陆家?!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怒气冲冲的说话。
底下一堆人低头沉默不语。
为什么不回来您还不知道吗?
当年是谁把人赶出去,还对外说断绝关系的?
现在倒好意思问为什么不回来。
这些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,万不敢说出口。
“崇海,你去问问她什么意思,眼里还有没有陆家了!”
陆崇海在心里哀嚎,到底是谁把曼妮姑姑回京一事告诉爷爷的,让他知道了非打那人一顿不可。
“……是!”心里再不情愿也得应下,谁让陆家外面的事如今都是他在打理呢。
陆老爷子锐利的目光扫过下面的人,见他们都低着头一副乖顺的样子心里不由生出憋闷来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!”挥手让晚辈们退下,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“大姐,老祖宗说的那个人是谁啊?”有个十一二岁的姑娘好奇的问。
“嘘,”少大一些的姑娘左右看了看,发现没人注意到她们才小声说:“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。”
“多厉害,比崇海伯爷还厉害吗?”
“嗯,总之很厉害就是了。”女孩声音里带着过丝崇敬和遗憾。
要是她也能学玄术就好了。
小女孩眼睛一亮,让大姐露出这样神情的人说明真的很厉害。
家里人不教她们玄术,也许这个很厉害的人会愿意?
想到这里,女孩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陆崇海来到楚宁她们租的房子外面,远远望着屋子里透出暖黄的灯光,内心的踟蹰和紧张竟消散不少。
他一到来楚宁和陆曼妮都察觉到了,不过两人都没管。
吃过饭后陆曼妮就考校起楚宁的功课来,谁有空理他啊!
考校的结果陆曼妮还算满意,在繁忙的学业中还坚持研习玄术,精进画符技艺,很难得。
既然玄术方面没什么好教的,陆曼妮就打算跟楚宁好好讲讲一些世家大族和达官显贵的事宜,让她以后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多留个心眼。
听到那些人打压威胁折磨人的手段楚宁大开眼界。
一个有心教,一个有心学,两人就这样一直说到了很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