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禾璠听到姜花的回答果然有些无法接受地松开了她的肩膀。
他看着姜花,眼里写满了震惊不解,“你还喜欢他?为什么?”
景禾璠后退一步,那神情好像看错了人,“他都这样对你了,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,你为什么还喜欢他?!”
“你……你就这么喜欢犯贱吗?”
最后一句话,景禾璠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姜花瘦薄的脊背紧贴着墙壁,垂着头,好像有一根铁钉穿心而过。
她的手指甲死死地掐进肉里,生疼。
景禾璠仰着头将眼泪憋回眼底,“我明白了。”
然后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包厢。
姜花看着景禾璠离开的门口,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。
终于对她失望了么?
姜花摇了摇头驱散脑海里的各种杂念,默默的开始按照流程打扫包厢。
这以后,景禾璠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。
她的世界又安静了。
再说刘妈,没一会儿就给姜花煮好了皮蛋瘦肉粥。
她喊姜花来吃饭,结果到处喊都不见人回应,这才反应过来姜花偷偷跑了。
刘妈慌张不已,连忙打电话把事情告诉盛无妄。
总裁办公室,盛无妄坐在办公桌前,脸色阴沉地挂掉电话。
他没想到姜花居然无视他的警告,趁他不在跑了。
既然这么爱跑,等把她抓回来,就用铁链拴起来,看她以后还怎么跑。
盛无妄目光幽沉地想。
他立马给手下下达了查找姜花的命令。
可是找了一整天,都没有找到姜花的踪影。
根据手下的汇报,姜花早就不声不响地搬离了原来的旧城区,不知道住到哪里去了。
“给我去疗养院蹲着,直到给我把人蹲到为止。”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以他对姜花的了解,姜花不可能会把姜老太太扔在医院不管。
叶熙园作为盛无妄在公司的最得力的助手,一早就嗅到了一股大事不妙的气息,他小心翼翼地给盛无妄汇报一天的工作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生怕就让盛无妄挑到了毛病。
然而此时盛无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,根本就没心思再顾及工作,他瞄了一眼兢兢业业的叶熙园,“你吵到我眼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