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杨宁走了过来,对何珊珊说:“珊珊,他们的行李我都放车上了。” 万腾的员工都训练有素啊!请“爱思哲”团队做顾问,没请错!
刘一丹眼中掠过一丝不快。人家的老婆,你守着干嘛?!
但她没再说什么,跟着何珊珊走了。
欧阳璨跑上四楼,再次来到ICU监护室外。他透过玻璃窗,眼含泪水,深情地凝视着病床上那魂牵梦萦的身影......她是那么虚弱,那么熟悉,那么亲切。
月月.....
当时,如果你跟我走,该多好啊!
欧阳璨修长而好看的大手,缓缓在玻璃上移动,仿佛在轻轻抚摸皓月的脸......。
* * * * * * * * * *
第二天,7月22号,周日,刘一丹是早上10点左右醒的。
昨天晚上到酒店,洗漱完毕已经快凌晨1点了。这一个礼拜连轴转,时差一直倒不好,确实很疲乏了,钻进被窝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醒来后睁着眼睛恍惚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。
在上海机场,欧阳璨得到琪琪的消息后,一回过神来,就对刘一丹说:”黛米,你先回去吧,我要去深圳看看她。”
但刘一丹不肯,坚决要求跟欧阳璨一起去。
刘一丹虽然任性、自我,虽然讨厌江皓月,但也知道,这种时刻,欧阳璨的悲痛是人之常情。做为伴侣,当然应该多理解他。
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,出了海关,现场买票,登上了晚上7点多飞往深圳的航班。快11点时赶到了医院。
整个路程中,欧阳璨目光呆滞,神情恍惚,一言不发。刘一丹安静地陪在旁边,没有去打扰他。
直到看到欧阳璨在医院,冲上去打苏向南......。
刘一丹看了下床头的电子闹钟,10点20分。欧阳璨确实整晚没有回来!而且现在还没回来!
她皱了皱眉头。在最初的同情过去后,心头便涌上一股无名之火!
至于这么过分吗?差不多就行了吧!
那是人家的老婆嗳!!
她没精打采地进了洗手间,边洗漱边琢磨,等下是先去医院呢,还是自己先去吃饭。
昨晚在头等舱候机室吃的美食,早消化完了!
这时候,房间的内线电话响了,是欧阳璨吧。她赶紧跑过去拿起听筒,"喂"了一声。
小主,
是何珊珊。这几天她也会住酒店,在酒店办公,协助苏向南处理各种事务。
何珊珊说,中午在酒店餐厅订好了位置,让她和欧阳璨去吃,1点前到就行。后面他们任何时候用餐,出示房卡记账即可。
她还告诉刘一丹,欧阳璨上午9点多回酒店的,怕打扰刘一丹,先在隔壁房间睡觉。
刘一丹定下心来。
在房间看电视到12点45分,她拿起电话拨打隔壁房间。响了4、5声,电话就被接起来。
“喂?” 是欧阳璨的声音,沙哑、疲惫,却又带着明显的紧张,他怕听到噩耗吧!
“是我。” 听到是刘一丹的声音,欧阳璨明显放松下来。
刘一丹说了句“我过来”,就放下了电话。
看见欧阳璨的一瞬间,刘一丹吓了一跳!欧阳璨虽然没有一夜白头,但那惨状,自己还从没见过。心疼之余,心中却更气!是人家的老婆嗳!
她忍下脾气,说了何珊珊定了餐位的事。
欧阳璨说:“好,我洗把脸就去。”
“你要不要刮下胡子?” 刘一丹问。欧阳璨摇摇头,吃完饭再说。
可到了餐厅,还没坐下,他就用餐厅前台的电话,拨打到医院监护室的医生办公室,询问皓月的情况,交谈了好一阵子,才放下电话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 刘一丹问。
欧阳璨的脸色明显舒展了一些,他说:“昨天晚上没有再出现危急情况。刚才医生说,现在各项指标都挺稳定的。她爸爸妈妈家人,也都赶过来了!”
一开始,苏向南都不敢告诉江爸江妈,直到昨天晚上,才打电话给他们。他们今天一早的航班赶过来的!
顿了顿,他又说:“你赶紧点菜吧,吃完了我还要去医院。”
菜上来了,两个人默无声息地吃着饭。忽然,刘一丹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鱼,嘀咕道:“这条鱼明显不新鲜!你看,这鱼眼睛......不行,我得和他们说一说!”
她放下筷子,举起手招呼:“服务员,你过来一下!”
不等服务员过来,欧阳璨咽下口中的食物,然后把碗筷一放,淡淡地说:“你慢慢吃吧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起身而去。
十几分钟后,刘一丹敲开欧阳璨的房门,欧阳璨刚洗完澡,正穿着睡袍在刮胡子。显然,医院说皓月情况稳定,他也有点心情收拾自己了。
他当然不希望皓月醒过来,看见的是邋里邋遢的自己。
刘一丹双臂抱胸,靠在洗手间的门框处,冷冷地看着欧阳璨。
欧阳璨从镜子里瞄了她一眼,边刮胡子边说:“黛米,谢谢你陪我过来。这一周挺累的,你明天就回旧金山吧,我下午就给你订票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再过几天。等她清醒过来再说。”
刘一丹语气不善地质问:“那万一她永远也醒不过来呢?”
欧阳璨手一抖,差点刮破脸!旋即他镇定下来,肯定地说:“不会的!医生说只要度过危险期,她就会醒过来的!”
刘一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她大声质问:“欧阳璨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你不觉得关心过分了吗?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?她是谁的老婆?人家的老婆嗳!人家的!不是你的!你的老婆是我!我在这儿!你看明白了吗?!我们是合法登记过的!”
欧阳璨不再说话,他快速刮完胡子,抹干净脸庞,然后走了出来。经过刘一丹身边时,他俊朗的脸上浮出一抹微笑,低头看向她,轻轻吐出几个字:“你很清楚,那个是假的!”
然后自顾走向床头,想换衣服,才发现行李箱在刘一丹房间,于是向刘一丹伸出手,“麻烦把房卡给我。”
刘一丹的犟脾气也上来了,她头一昂,说:“我就不给你,你能怎么样?”
欧阳璨脸色一沉,说:“刘一丹,我感谢你陪我过来。但其他的事,我劝你最好别管!”
刘一丹呵呵笑了起来:“我别管?那谁有资格来管?那个江皓月吗?欧阳璨,你太搞笑了!是谁在你伤心时安慰你的?是谁把你从痛苦中拉出来的?是我!刘一丹!前两天还宝贝老婆地叫呢,怎么?现在居然说不要我管了?你凭什么?利用人也不是这样用的吧!”
听到她这些话,欧阳璨默了默,走上前,去拉刘一丹的手:“好啦,黛米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,想等她清醒过来再说,就几天.....”
刘一丹把手一甩,“清醒过来?清醒过来干吗?清醒过来和你互诉衷肠?和你重归于好?欧阳璨,你自己醒醒吧!别忘了,人家当初是怎么抛弃你的!现在还去讨好人家,你,你真贱格!”
欧阳璨身子一怔,脸上也罩上了怒气:“你说够了吧!”
刘一丹使劲跺着脚,情绪激动:“我偏要说偏要说!你就是贱格、贱格!”
“砰”的一声!把刘一丹吓一跳!
她定睛一看,欧阳璨一拳砸在了墙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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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欧阳璨不能打女人!气愤之极当然只能砸墙!可惜国内的墙都是钢筋水泥的!墙没事儿,他的指关节却砸破了皮,流了血!
见墙上有血,刘一丹也冷静了一点,她赶紧上前去查看欧阳璨的手:“怎么啦?伤到了吗?我看看....."
欧阳璨甩开她的手,冷冷道:“把房卡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