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县主还在此,姜村长恨不得跑回去,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村民们。
“我们村里读书的孩童多不多?”钱春华装作不经意的随口一问。
姜村长苦笑了一声,“哪有银子去读书,大家都拼命的努力,也只能活下去而已。”
钱春华沉默了,她也不好受,但现在的社会就是如此,她的个人力量有限。
见到县主不吭声,姜村长也知道自己太唐突了。
村民们没银子送孩子们上学,吃不饱饭,通通都与县主无关,也不是县主造成的。
而且县主还对他们有恩,免息借给他们粮种,否则,今年的大丰收,他们也只能看光光。
一时间姜村长有些羞愧,“请县主责罚,刚才是我唐突了。”
钱春华摆摆手,表示自己不在意。
在意又有什么用,姜村长说的都是事实。自己不能因为他说真话而去责罚他,那自己成了什么人?
又转了一圈后,钱春华回到了庄子的主院。
这里她也有一个卧房,虽然简陋但很舒适。
她躺在床上,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打算。
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
钱春华自认自己不是穷人,但也没有发达,天下顾不上,桃源乡的村民们应该还是能顾上的。
至于天下嘛,那是太子的责任。
自己手中现在有五个产业,庄子和山上的收入合算一个,一品香酒楼算一个,颜如玉护肤品算一个,青霉素算一个,写话本算一个。
目前能拿到手的收益只有话本这一项。
一品香和颜如玉这两个,赚来的利润都要用来扩张。
庄子和山上,目前的收益有限,说不定还需要自己贴补银子进去,暂时指望不上。
青霉素更不用说了,还没有投产,至少两年内指望不上。
钱春华叹了一口气,自己的梦想很丰满,但是现实很骨感。
不过,再骨感的现实,钱春华也要去认真面对了。
她翻身从床上起来,来到了书桌前,为了便于她随时写下一些东西,书桌里常备有炭笔。